第164章容婉的算计
第164章容婉的算计(第3/3页)
得不算精细但能认得出人。
沈穗穗看着那张画像,有些意外地看了侍卫一眼:“谁画的?”
侍卫答得很快:“找镇上画馆的人画的。我们让人照着描述画出来的。”
沈穗穗仔细看了看这画。
自己倒是也不能小看古代人的本事。
沈穗穗点了点头,把画像拿在手里又看了一遍,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只夜视仪,递到侍卫手里:“晚上用这个,比火把强。”
几个侍卫轮流把那夜视仪拿在手里试了一遍。
第一个凑到镜筒前面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这……晚上看得比白天还清楚。”
几个人凑在一起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领头的侍卫把夜视仪还给沈穗穗的时候,脸上那层一直绷着的表情松了松,说了一句:“有了这东西,以后晚上守着能省不好使。”
沈穗穗把夜视仪收好,看了他们一眼,:“这东西我收着。你们出去用可以,但不能拿走。”
几个侍卫连连点头,嘴里应着“那是自然”,可眼神还黏在那只小小的黑色镜筒上,像是还没看够。
沈穗穗把东西收进袖口里,看着他们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头踏实了一些。
今晚她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远处,一个破败的院子里。
容婉站在屋檐底下,背靠着那扇缺了一角门板的木门,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泛白。
她的衣裳已经换过了,不再是先前那身沾了泥的裙衫,换了一件半旧的藕色短袄,看着像是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
院子里还有另外几个人,穿的都是深色的短打,腰间别着短刀,分散坐在墙根和石阶上,没有人说话。
可那几道都落在容婉身上。
容婉感受着那些视线,浑身发抖。
领头的那个坐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茎来回折着:“你打算怎么做?”
容婉的目光往院子角落那间半掩着门的小屋瞟了一眼:“他还昏迷着。我做什么也得等人醒了再说。”
那人手里的草茎折了一下,像是没把这个回答放在心上:“他的身子骨不该昏迷这么久。”
“这几天都是你进去喂药,你是不是在药里加了什么。”
容婉的手指绞紧了半寸,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撑住了:“路上颠簸,他身子本来就弱。”
那人没有追问,只是把那根折了一半的草茎扔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
“那你最好快点想。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