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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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哥哥会难过,她竟然也跟着有些伤心。
陈立诚满脸疲惫地进了院子,肩上搭着一件短袖,肌肉被太阳晒得发红,汗珠顺着各种疤痕沉默地流淌。
很久没见他这样了,她哥现在是做生意的人,一件衬衫一双皮鞋是门面,而且她哥原本就怀有这样的野心——做个令人景仰的人。
但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陈三妹围上去问话,也只是摇摇头,挥开人走到水管边,拧开水就对着自己一通洗,一眼都没看门边的林贝。
林贝目送他进了屋子,垂眼摸了摸狗狗,“我们不和他计较好不好?”
“嗷。”招财说。
“原谅他一回,他难过呢。”林贝搓搓狗脸。
陈立诚洗完澡就进了屋,没再出来,衣服都少见的扔在桶里没有洗。
饭点的时候,林贝去看过一次,她哥睡得很沉,轻轻打着鼾,有种精疲力竭之后想睡个天荒地老的感觉。
林贝看见那本心理书被放在了柜子上,她过去收走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烧烤店热闹了又安静了,一整晚都离不开邓顺平家那点事儿,说老子如何辛苦,儿子如何不孝,外面的姑娘如何不靠谱。
招财好像不愿意听这种话题,难得十点就钻进了自己的小窝趴着。
林贝吹完头发,进屋把房门锁上,爬上哥哥的床。
陈立诚感觉到她的靠近,眼睛都没睁,一把搂住了,嘴唇凑了过来。
他似乎无所谓亲哪里,碰到哪儿就在哪儿闷头咬。
不疼,但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情绪。
林贝抱着他的脑袋,安抚一般摸着,“什么时候醒的?不饿吗?”
陈立诚摇摇头,头发带着刺扫过她的脸,睁开眼,盯着月色里像玉一样的锁骨,“怎么穿成这样?”
“不是你挑的吗?”林贝说。
陈立诚沉默了一阵,亲了亲锁骨,哑声道:“家里多了人,我觉得小郑的眼神……他不干净。”
“那我明天在脑袋上裹块布。”林贝说。
陈立诚低低笑了一声,又亲亲她的脸。
“我以为你不敢亲我了。”林贝说。
“我敢,”陈立诚在黑暗里目光炯炯,“我做都已经做了,现在退下去,跟逃犯有什么区别?”
“你要是有给自己定罪的能耐,你也该知道自己没有罪。”林贝说。
“顺平也没罪,”陈立诚说,“可他爸气死了。”
“我爸妈不会,”林贝很笃定地告诉他,“你姑姑不会。”
“如果呢?”陈立诚抬头望着她,“你会原谅我吗?”
“没有这种如果。”林贝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陈立诚抓住她的手,“万一……”
“没有万一,没有发生过,没有前例,全都是你的想象而已,”林贝说,“哥,极端的假设是没有意义的,什么事儿都往最坏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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