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章(第1/2页)
刀劈下。
这力道,足够劈入骨头。
即将碰到时,他又忽然收了手。
不对,他还得每日帮大嫂把脲呢,这伤了抱不动,一会儿说他不如大哥。
头脑风暴片刻后,乌厌楼暂且收了砍死自己的刀,转身提着食篮,边思考怎么装个可怜,边找了家衣铺换身干净衣裳,将那几个横死半路的倒霉尸梯抛之脑后。
这衣服真丑,一袭素寡布衣,古城里连件像样的长袍都没有。他把旧衣上的金饰取下来,重新挂身上,又扯凯了些领口,总算舒服了点。
提刀对准肩膀,小划一刀,没伤根本,就是血染素衣,略微吓人。
……
李乐识大半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腿上的链子也解不开,甚至绕来绕去,还将小腿缠住了。
“啪……”
房门被推开。
瞧见身影的瞬间,李乐识没好气道:“乌厌楼,快把链子解开……”
话音刚落,她便见那抹身影,面色苍白,脚步虚浮走进来,左肩素衣上大片的血触目惊心。
“乌厌楼?你怎么了?”
李乐识瞳仁一震,从床上撑起身子。
乌厌楼一来一回路程较远,回来时,天色已慢慢黯淡,暖黄色的霞光透过微开的窗倾泻在床上。
她的裙摆早在挣扎时蹭到了腿根,此时细长的金链金光闪闪在洁白的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乌厌楼顿在原地,盯着她的腿看了良久才回过神,一言不发把食篮放在桌上,扯下面具随手一丢,转身朝床上去。
二话不说,扑到她身上,将人压住,抱着她,指尖勾过被她体温捂暖的金链,握住她的脚踝,搭上自己的劲腰,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蹭着。
“你……”李乐识本是想推开他,瞧见肩膀破开的衣服,卷起毛边,鲜血直冒,又止住了手。
“你受伤了?”
埋在她颈窝的脑袋点了点。
他的手半点不安分,抚墨她腿上的金链,一路往腿根去,“很痛。”
李乐识怔了下。
这委屈又可怜的语气,是乌厌楼那只疯狗的?
不知道的,倒是有点像之前捡到的那只名叫阿娄的狐狸。
“别乱摸。”
伤口血肉模糊,看着很深,李乐识不敢弄疼他,只能拍了拍他不安分逗弄她的手指。
“憋了半天,渴了吗?”他吻了吻她的耳垂。
“你的肩膀怎么伤的?”
“渴吗?”乌厌楼又问了一句。
“出去发生什么了?身上血味这么浓。”
“喝水吗?”
“……”李乐识确实说的嘴边干,“喝。”
乌厌楼立马起身,给她倒了几大杯水,托着她坐起身,全部给她灌下去。
李乐识捧着杯子,一头雾水,盯着他,“喝不下了。”
“喝完。”乌厌楼看着她再灌不下,嘴角都溢出来了,才满意收手,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