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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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衣服系起了?”
“这衣服是吕小哥的,我日后要还他,不便弄脏。”
吕峻就在旁边,刚想张口说不碍事,周泊已经一垂凤眼,生出几分黯然:“我昨晚对白少侠真心相付,后又见你两次照顾我,还期盼你我已有几分同舟共济交情,现在白少侠此言,好像故意划分界限,不愿多生联系。”
吕峻:“啊?”
白云漠只觉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向他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泊:“下摆重新穿好。”
“哦。”白云漠应声,伸手解开扎着的衣服,正弄到一半才反应自己怎么就听他话了。
吕峻闭上嘴:“……”
周泊是明知故问,见少年神色露出几分茫然,又总归是将衣服理好,心中暗暗生笑,面上却善解人意地转开话题:“好吧,我没有怪你,不说这些。你看出什么了?”
“高皓身上伤口虽多,但只有心口有一处是致命伤,那一招很快很准,直接将他的心脉切断,一击毙命。其他伤势都是后来才添上的。”
“后来?”
“是,”白云漠声音不高不低,屋中都是武功不凡的人,自然也听得到,“而且这一伤口比钱德留下的六角棱伤还要早。”
路平顾脱口而出:“难不成这高皓还复活了?”
这话说出,众人不禁都有些发笑,只觉白云漠虽然年少冷静,看起来十分沉着,昨夜还一人杀了关东五恶,但终究是初涉江湖,这样不着边际的话也当面说出来,连刚才面若冰霜的萧莞也微微一笑。
“信不信由你们。”白云漠握紧剑,冷冷道。
田二郎颇为轻视他这番论调,嗤道:“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眼力青涩,只怕我们混江湖时你还在喝奶,钱德一手暗器有几分本事,但要论单打独斗,绝对不能一招杀了高皓!胡言乱语,你有什么居心?”
白云漠不擅长与人争口舌长短,周泊按住他的肩膀,对田二郎笑了笑:“田大侠,这位白少侠不过是说出自己的见解,你又何如此气冲?倒显得你像被说中心事,怕被看出来什么。”
田二郎被倒打一耙,眼角抽搐两下:“一个病秧子,也来污蔑你爷爷。”
周泊估摸田二郎走不过白云漠三十招,便一点也不恼:“在下人微言轻,但诸位与其争论不休,不妨问问这位蛇郎中蛇老先生可有什么发现?”
他目光悠然一转,忽看向先前那个角落里的老酒鬼,即便到了这地方,他手里还是拿着一个酒葫芦在喝酒,仿佛对外界浑不在意。
所有人目光投向他,老头才抬起头,带着醉意哼了一声:“抬举了,抬举了,对各位来说,我不就只是个老酒鬼么?”
这话是冲着田二郎刚才的不敬。田二郎刚被元鹤和周泊针对,惹了一身腥,正需要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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