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士族盟碎，中州归衡
第128章士族盟碎，中州归衡(第2/5页)
空耗、内患难除。
最好的破局之道，从不是外力强拆，而是内部分化、自崩自溃。
“传旨，公示中原处置章程。”
赵宸语声清冽，字字落地生根，定下分化制衡的国策，“既往隐匿田亩、瞒报赋税、拖延政令之过，凡主动自首、自愿清缴、全额归公者，免罪保族、既往不咎。”
“但凡迟疑观望、抱团拒改、隐匿不报者，待核查落地，全数追缴旧赋、清丈隐田、裁撤荫蔽，宗族子弟永不录用仕途，地方产业尽数规整充公。”
“六州士族，各凭己身、各择前路，同盟无赦、抱团无效，祸福自担、绝不连赦。”
一道分化诏令，无苛刑酷法、无雷霆威压，却精准掐住了所有士族的命脉与私心。
士族同盟之所以稳固，靠的是人人抱团、人人侥幸，以为法不责众、盟可护身。可中枢此番政令，直接打碎集体庇护的幻想，将罪责落到个人、将祸福归于己身，不再给抱团观望的半点余地。
诏令快马传抵中原六州，张贴各州府衙、市井乡亭，短短一日之间，稳固数年的士族同盟，人心骤然松动、裂痕骤起。
六州士族看似同心同德、攻守一体，实则各怀私心、利弊不均。
富庶州府的大宗族，隐匿田亩数万、囤积粮草无数、私藏赋税极多，最怕严查追责、宗族受损；贫瘠州县的小士族，依附大族存活、裹挟其中、获利微薄，却要陪着大族一同担责受罚，心底早已积满怨怼。
往日有同盟声势兜底，人人敢于抱团抗令、拖延改制。如今中枢分化施策、祸福自负，无人再敢笃定同伴会为自己兜底，无人再愿为他人私利承担罪责。
最先动摇的，是各州中小士族。
豫州一众中小乡绅士族，连夜闭门议事，厅堂之内气氛焦灼、人心惶惶。一名年老士族扶着案几，面色凝重，语声急促：“不能再等了。”
“大族隐匿田亩千万，尚且有家底周旋，我等小门小户，不过千亩隐田、数仓余粮，一旦核查落地，宗族根基尽毁、子弟前程尽失，得不偿失。”
“同盟抱团已是死局，中枢心意已决，再拖延便是自寻死路。不如主动归顺、清缴归公，保宗族安稳、保子弟仕途。”
有人迟疑顾虑：“可此前与各州大族互通密信、串联抗令，若是我们率先归顺，得罪同盟大族，日后难免被伺机报复。”
为首老者苦笑一声，眼底满是通透：“如今自身难保，何谈他人报复？中枢分化之策，便是要拆碎同盟、断绝抱团。今日不归，明日严查落地，便是抄家追责、宗族蒙羞，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一番商议落地，豫州数十家中小士族率先达成共识，连夜整理隐匿田亩台账、囤积粮草明细、往年瞒报赋税账目，次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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