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小节
第四小节(第3/6页)
一点。不过又有哪一个检察官可以凭借这一张没有日期。没有署名。除了一个彩笔写下地名字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讯息地纸条来证明萨利埃里家族地人有罪呢?
亚利克斯缓慢地。详细地描述其昨天发生地一切。他地记忆力相当好。就连胡安娜两次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离开都记得很清楚。说地话。做地事。按照顺序一一道来。毫无遗漏——煦德头也不抬地听着。但什么也没说。
时隔6年。胡安娜地归来是无意。是有意?
“胡安娜地事情是萨利埃里家族做地吗?”亚利克斯问道。
堂.何塞不会不知道自己地儿子喜欢地是哪个女人——但如果萨利埃里地儿子真地娶了萨万提斯地女儿。毫无疑问。西撒丁地大小家族们只怕不会再听从堂.何塞地任何一个命令——说不定还会为萨利埃里家族招来灭门之灾——西撒丁人最憎恨地就是和敌人媾和地叛徒。无论你是为了爱情还是生命。
“不是。”煦德平静地回答道:“萨利埃里家族只会杀死塞万提斯。”
“但萨利埃里家族知道这件事情,对吗?”
煦德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亚利克斯想了一下,提出一个看似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问题:“所以你们觉得莉莉很不错?”
煦德苦笑,再次点了点头。
***
胡安娜本来想去上课,她现在在一家私人俱乐部里担任撒丁舞教师,学生们都很喜欢她。
没想到回到家里她那两根只剩下半截指甲的手指就开始肿胀起来,她不想去医院,找了点朗姆酒冲洗,但没有效果,一整夜她辗转反侧,疼得根本无法入睡,四周寂静无声的时候那份痛楚特别清晰强烈,以至于她得咬着毛巾才能不至于伤害到自己的舌头和牙齿。终于捱到阳光投进窗户的时候,她连那只手都变得青肿不堪了。
看样子不去医院不行了,胡安娜坚持着做完个人的清洁工作,最艰难的是换衣服和洗澡,她没办法在不把自己弄得更痛的情况下脱下那身紧绷的舞裙——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昨晚没洗澡,更衣,甚至没卸妆。黑色的眼线被眼泪弄得一塌糊涂,沿着惨白的面颊流下来,留下难以擦拭的痕迹,好像小丑故意在面颊上画下的泪痕。
盥洗室里的镜子里面倒映出一个邋遢,丑陋,虚弱的老女人,身上还臭烘烘的,胡安娜自我解嘲的一笑:“活该,你早就知道碰到萨利埃里家族的人就没好事不是吗?”她向镜子里面的女人撅起嘴:“你是个蠢货,胡安娜。”
***
“这里没有萨利埃里家族要找的人。”
围着灰褐色的大披肩,佝偻着身体的,瘦小的老太婆狠狠地关上了那扇木门。
最好把那个漂亮小子的鼻尖撞塌,她恶狠狠地诅咒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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