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白马寺前一布衣
第三十一章白马寺前一布衣(第3/4页)
,言道:“在下不过一介布衣,贱名不足挂齿。”
李重九此言一处,在场之人纷纷大笑。独孤三郎笑道:“一介布衣,安敢坐此,瞧你这田舍汉,连官话都不会说,第一次来东都吧,乡下地方连尊卑都不知道吗?”
“告诉你,若是今日尔不下跪求饶,决计杀了你。”
一旁有女子笑道:“独孤三郎,何必与一个田舍汉计较,也不怕失了你独孤家的身份。”
李重九斜看了对方一眼,微微冷笑。
这时一旁李法主劝道:“足下初到东都,亦不识此地风情,不如看在区区的一点面子上,向这位独孤兄赔个罪,此事就暂且放下如何?独孤兄你看呢?”
那独孤三郎言道:“既是法主兄开口,就便宜了这田舍汉吧!”
李法主当下斟了一杯酒,亲自奉在李重九面前。
一旁那劝慰的女子,亦对李重九这不亢不卑的气度有几分好感,嫣然言道:“你就饮了此酒,一会大家一起坐下再聊。”
独孤三郎听愤然言道:“谁要与这田舍汉同席。”
见李法主奉到自己身前的酒,当下李重九却推之,言道:“好意心领了,在下不善饮。”
此言一出,众人脸上皆是变色,李密和那女子皆想,这人如此不识抬举,如此独孤三郎岂会善罢甘休,恐怕会丢了性命。
李重九微微一笑,长吟道:“不是樽前爱惜身,”
听了这一句,独孤三郎不怒反笑,言道:“这田舍汉居然还会吟诗,好啊!”
众人听之亦呵呵直笑,皆不认为李重九这一介布衣能说出什么名句来。
“不是樽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
听到第二句,李法主不由眼神一亮,大声叫了一个好字。
他一贯是个有大抱负的人,因被当朝太公杨素所赏识,可谓年少成名,但仕途上却一直郁郁不得志,一番抱负不能施展,难免年少轻狂。
固然这句佯狂难免假成真,正合了他的心意。
听到李密称赞,一旁独孤三郎面上有几分挂不住,干笑两声言道:“哪里道听途说,而来的断句,田舍汉也会作诗,不是笑煞人了吗?”
众人亦是皆听李重九上两句颇为不凡,但亦不称得上什么出奇,只能言道尚可罢了,但是一介布衣能吟此诗已是极为不凡了。
“不是樽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李重九重吟了一遍,但见他断在此处,不接下去。
当下独孤三郎以为李重九真的黔驴技穷,笑道:“我说对吧,肯定是哪里摘抄而来的。哈哈。”
李重九微微一笑,看了独孤三郎一眼,一口作气吟道:“不是樽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
话音一落,那名劝李重九的世家女子,不由呀地一声,身子轻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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