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神秘意旨(1)
第38章神秘意旨(1)(第3/3页)
懂。
我说,我不太习惯你们这样,弄得都像黑社会。
贾特那晚情绪很不好,喝了很多酒。饭后回到东方花园,他突然对我说,我曾经杀过人。
我哈哈地笑起来,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杀过人,自己却到现在还活着,而且活得比普通人好,有钱有车,还有保镖。
贾特说,是啊,我也不明白,我怎么到现在还活着。我早就该死了。
我说,说说,你是怎么杀人的,杀的是什么样的人?
贾特说,说了你要做噩梦,还是不说吧。总之我杀过人,你不信?
我说,不信。你杀了人,还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天天这么招摇过市,你让我怎么信呢。
贾特说,我随时准备把这条命丢掉。
照贾特这句话的意思,他早已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既然不当回事,随时都能把它丢掉,他还弄那么多保镖做什么?所以我觉得他还是很在乎这条命的,他越是觉得这条命随时都能丢掉,就越是对它充满警惕。
不管怎么说,我对长达二十多年这期间他的所有事情一无所知。这段时间对我们彼此来说,是一段停滞了的时间,就像一段淤塞了的下水道,一截堵塞了的输卵管。
我说,我有一件事情问你,一九七九年,也就是你离开槐花洲之后,十月份,你有没有崴过脚?
贾特说,我想想。崴过,两个多月才好,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张惠告诉我的。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自从你离开槐花洲,她就半步也没有离开那个鬼地方。她提起你的次数屈指可数,在我记忆里一共有两次,第一次,她很突然地告诉我说你崴了脚脖子。第二次,那年十二月,她说你那里下了一场暴雪,跟槐花洲的一样。她说的时候,槐花洲还没有下雪,但是半夜的确下了一场暴雪。她就是在那个暴雪之夜跑到山洞里把自己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