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吻
第26章吻(第5/6页)
反应都不晓得,只是一味呆兀,他也有瞬间呆兀,但他回神的却极快,在我身后贴着我耳际问话,温热气息本就喷在我的后颈,痒痒有感。这刻更是清晰而强烈地感到他加快的,急促的呼吸,我才若有顿悟,他的两瓣唇已经迅捷地捕捉过来,衔住了我的唇。这是距离被迫身他的那段岁月的四年后,再回来京城他首次行为失矩,我惊惶间攘挣扎时,他强有力的手臂已将我的身子紧紧箍住,搂抱在了他厚实的胸膛上,他气息喘动的厉害,好似急于抹去我与他人生交集四年空白的痕迹,握住抓住,以证实手心中的不是虚无和虚无缥缈的‘情’不同,‘欲’没有那么高尚,口中功城掠地,实实在在,后来也不知是情要多一些,还是欲要多一些,牢牢桎梏住我,既一举去了我所有的抵抗,又与他身体贴的密实不分,连我座下的椅子也被他占掠,霸为己用,立场宣告彻底失去,我的座下换作了他的腿,清晰僵硬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
他的吻是那样火热,被他桎梏无法推拒之下,不是没被灼烧曼延的,然而烈火总是容易伤身伤情,烧着自己的烧着另蛤,又因为长久对他的看法早已于无形中形成潜意识,是一时淡不掉的,难免心存提防基戒备。以至唇瓣被他吮吻的肿胀难耐了,才在那燎原的火热下忘却了一切想忘却的,然而是时唇上却蓦地一痛,又将方才忘却一切拎回了面前。
“你干什么!”我以指捂唇,狠狠瞪着他道。
不是在质问他的你侵犯,质问的是他咬我!
他的唇上还挂着一滴血珠,却是我的!
果然是不该撇去对他的提防戒备的,潜意识原是没错的,到底是我咎由自取!
他将唇上血珠抿进口中,“就这样出去。”他喘着粗气如是说,就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指下的唇瓣常肿胀,因着肿胀的麻木了,一时倒是未再有所觉。不过手指这般感受着,触觉却是清楚。而那肿胀唇瓣上的疼痛处,他咬的那个地方,还在冒着血水,我的手指被糯湿了,想急视也忽视不掉--就这样出去--他说就这样出去--心中迷惑醍醐明晰。
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恨,只狠狠瞪着他,还是那句温柔的问话复又传进我耳中,“去哪儿?”像也知道惹恼了别人是要低声下气,他外观慈眉顺目,好似完全没有恶欲的温润君子,只**强自被按捺下暗哑的声线和扭曲的容色初得报与君子形象那样的不和谐。
固执己问,更与先前那个心机颇深的成熟男人相悖,像个不得答案死不休的孩子。
我几乎是哽着气道:“齐王府。”
如此模样见北皇漓砸蛋女孩民不妥,回答这话时已已决定改日再去,他显然也晓得。
果然,他越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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