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教育问题的分歧
第19章教育问题的分歧(第2/5页)
体,亦总是安慰自己:许是那一场雨下的太大罢。
没有收敛有尸体,便不成坟冢,如是,在臣相府,原来的汝阳王府设下父母兄嫂灵位,祭拜那些亡灵,便成了极为庄重肃穆的大事。
陈放先祖灵位的庙堂在汝阳王府父王未与母妃成婚前的居处,而今父母兄嫂灵位自也归于那里。正沉凝思虑着往庙堂走,蓦闻近处花径间的欢声笑语。是南宫绝与云肆父子的声音。
南宫绝脸色微微青白,眼中也泛有红丝,显然没有睡好,但他精神却好极;云肆回到他自己的家——他亲生父亲的住处,精神也会比南宫绝更好,又舒坦地睡了一夜,在南宫绝身前身后走走跳跳,精力旺盛的很。
只是随意瞥了他们一眼,父子俩已然望见我。云肆望住我沉吟了一下,忽地偏过头,望着南宫绝道:“爹爹,你昨晚没有睡觉吗?”
这个问题似是教南宫绝窘迫了,他飞快看一眼我,回答得也极快:“睡了!”言毕,又看了一眼我,眼底却有可疑的心虚闪过。
“可是你一直没有回房。”云肆执着地道。
“从你娘亲那到兰析院不是很远吗?我困了,从你娘亲那离开后,就择近随便进了间房睡了。”南宫绝语间有不易察觉的暗恼和嗔怪,但回答起话来总算圆满得体。
“噢。”云肆语间隐有失望:“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昨晚睡在娘亲屋里的呢。”但他随即想通,微微自得道:“也是,娘亲讨厌你,是不会和你睡在一起的。”
才因将云肆敷衍过去而松一口气,云肆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又让南宫绝气结。说其他的还好,说的偏偏是……!然而面对才得到的三岁儿子,除了自咽苦果的无可奈何,他还能做什么呢。排除了云肆,没有了对云肆的那一份懊恼情绪,剩下的,便只有相对之间的尴尬无言了。因为云肆的话。不管是他对我,还是我对他。我尚得面无表情掩饰情绪,他却是直勾勾看着我。我正待继续面无表情,继续往庙堂而去,他却已叫住我,“早膳还合口吗?”
正因他声涩难言的话而微怔,云肆已兴致勃勃填充道:“娘亲今早起的太晚,爹爹怕我挨饿,就让我和表哥先吃了。可爹爹还没有吃哦!娘亲吃了吗?”
我以面无表情继续掩饰着尴尬,南宫绝的尴尬不比我少,云肆话一落音,他已抢过话头转移话题,“你去哪儿?”他问道。
他似猜到,话才问出,已经自道:“不等他们入墓立碑后再行祭拜吗?”
入墓立碑……指的是我父母兄嫂么?
我一阵错愕,他道:“我当时就把他们埋进了云家的墓地,不过没立碑建墓而已。”已摆脱了先前云肆制造出的被动的窘迫尴尬,他说这话时已是气定神闲。
我怔愕当场,云家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