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刺青的余瘴
第14章刺青的余瘴(第1/4页)
可是并没因此惬意偷悦许多,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总不成每一次都碎瓦漏屋差个天时地理的吧?很快夕阳西下。又很快夜幕降临。我也没对感情升温。到至今,北皇漓晚上还回他自己卧房就寝抱有冀望。果然就寝时分他经自过来了我屋里,然则他深思的表情却费人猜疑,便是为接下来将发生的事冥思沉吟的我都暂将虑衬斡旋对策放到了一边,给他倒茶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是召我进京伴驾的圣旨又来了,”北皇漓挥着印台。轻描淡写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真不是大事依他的性子便不会放置心上了。此次他从京城回来不过月余。章武帝倒当真不体贴他常年两地奔波。舟车劳顿,急急地又召他进京了我忍住笑一一一其实也是笑不出来的,便是章武帝的圣旨起了作用,令我宽心的也是往后他不在我身边的日子,基于此情此景一一花好月圆日落而息,却是于事无补。
何况一一
他一手接过茶,一手揽过我的腰,让我落座他的膝上,与我面面相对:“我不会去的。”
“抗旨不遵……”我还待说服,话说到此却再开不了口了,他手中茶盏“喃!”地一声落到地板上。想来是被他丢掉了,他的唇落在我唇上,封住我的口时。也腾空将我抱起。去往我的床塌。
被他放在**,背下感触到的是丝绣的柔软滑腻,心里也像泥鳅在跳跃翻滚。依稀有好多个雅委的计策涌上心头,可是等到我去抓住它们时,却滑腻腻的怎么也抓不住。甚至于连脑海里都浸入了白茫茫的烟。竟是看也看不清那些锦囊妙计。整个人都变得笨了。显然适应不过来这种变化,心中有个口子洞开了,惶恫无边无际地延伸。
其实也不是闲云馆外一次被他深吻的被动,不是那种被动的感觉。此时此刻完全是惶乱无猎。然而偏偏关系对等的很。他是那个撑身在我身上俯视着我的男人,我是那个同样望着他的女人。也是丈夫。是妻子。
是了,惶惶然之际,注意到他撑身在我身体上看我,望着我的眼睛。也便被吸引了般,亦是望着他。望着他的双目。他的双目在这一刻未沾染**。一汪潮水般清明,清湛。从碧波涟椅望的到底,望的到潮底摇曳的水草。鱼尾,也望的到沉寂安睡的石苔。
心便也宁静了。忘记了惶乱,也没有再去为冥思雅委策略而惶乱。有一弯旗水从那潮泊里分流出来,泉水叮略。
我是不可能与北皇漓分崩离析的。一直对春说北皇漓不会与我走到那一步,我相信北皇漓的为人。又何尝不是我晓得自已不会与北皇漓走到那一步呢?向来是北皇漓让着我,我如何又不能让一让北皇漓呢?哪怕做出牺牲。我也是会增进我们的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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