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疑是故人来(1)
第四章疑是故人来(1)(第2/6页)
:“我在这坐着就是。”
我推辞道:“你去**睡吧,我坐着。”
他好笑地道:“你和一个男人谦让这个做什么?”
一盏烛火明明灭灭,两人的呼吸错落有致,显然都没睡着。而夜重更深,凉意泛泛,我在**轻轻翻侧过身,望着坐在那里的北皇漓,语轻道:“你过来**睡吧。”
他的身体僵了僵。半响声窒道:“明月,我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到了**,我会不碰你吗?——这不是你有身孕的新婚之夜,我们已成婚三年。”顿了顿,又道:“你对我那么放心,高估我了。”他也知道,是出于对他放心,我才说出了那样的话,他苦涩一笑。
我默默收回望住他的目光,侧身向里。衾被那样暖,竟是暖不过心里的潮湿。酸涩问道:“不冷吗?”
这是对他心甘情愿将这种婚姻持续下去,处处恪守道义尊重我可辛苦的问。
以前我亦问过类似的问题,甚至一点也不隐晦地与他道明他可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给我这么一个名分让我们母子名正言顺地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已合该我感恩,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是我名义上的“丈夫”而对我、对这样有名无实的婚姻忠诚。
一如既往我这样提及时,他屏蔽去听,此刻,亦置若未闻。
一会儿,他清浅均匀的呼吸传来,似已睡着。
良久,我也合了眼。
翌日我醒来时北皇漓已不在卧房,昨夜他歇在我房中,今晨自不可能去的远。果然我更衣梳洗后去隔壁卧房叫两个孩子起床,北皇漓的声音从表兄弟卧房传出:“肄儿,喜不喜欢?”
并没听到云肄的回答,卧房里静得绣针落地的声音也听得见。
便又听到北皇漓道:“试试?”
我放轻脚步走到门口,正看到云肄默默地在试一双新鞋子。
“大了!大了!”云肄一反先前的安默,突然叫道,手里也不闲着,脱着脚上的鞋子塞进北皇漓怀里,叫道:“父王骗人!这不是我的!是表哥的!是表哥的!”
北皇漓向来是待云肄很好的,昨晚所见云肄不合身的衣服心有不忍,如是拿了这双鞋子来安慰那孩子。然而他一大男人,又怎细腻到能想到佑儿六岁,云肄一三岁的孩子穿佑儿的鞋子肯定是大了。鞋子合不合脚,穿鞋的人最知道。哪怕云肄只是个三岁的孩子,也晓得那双鞋子不是做给他的。何况他长这么大,我从没有为他做过一针一线。他岂会不心存怀疑?北皇漓没料在一孩子面前弄巧成拙,有些手足无措,回头见我站在门口,北皇漓望一眼怀中鞋子——昨晚他亲眼见着我做给佑儿的新鞋子——北皇漓抬眼看我,很是尴尬,艰难地一笑。
我只作没见到眼前局面,不省的眼前状况,从他们继父子俩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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