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凤凰刺青
第74章凤凰刺青(第3/8页)
溃疡了,几日后再见沈径溪,他见了平阳玉足,更是长了针眼。平阳每每被他叱喝,摸准了他的脾气,倒也不气,每每刻意显露轻佻,常常引逗的沈径溪面红脖子粗,平阳以此为乐,私下说及沈径溪时,更是少不得掩口笑谑。如果不是充分见证了沈径溪对每个‘言行不检点’的女子都是这般风声鹤唳的态度,准以为他与平阳是冤家一对,格外青睐平阳。
因我宗亲府授课,又德行端正声名远扬,沈径溪倒是对我没有微辞。每每随在三哥身畔踏青游春,因我过分美丽,他遵循孔孟之道,是从不会瞧我一眼的。汝阳王府事发,我声名狼藉后,许是因为与三哥的结义情分,沈径溪倒是从没谴责过我。然这一年里遇上的那么两三次,他见了我,无不是如遇鬼神,掉头就走,唯恐避之不及。
南宫绝十来年长在汝阳王府,沈径溪的迂腐他自是有幸目睹过,吃笑道:“哪里是迂腐了一点。”
太皇太后以己度人道:“金善贵为突厥公主,委身一个没官品的男子,他钵可汗能同意吗?”
“王叔就是不同意。”趺苏淡淡抬目,望了北皇漓。
殿内众人皆都沉吟。在这片刻的寂静里,从北皇漓身上收回目光,我奢侈地偷闲去望趺苏。天知道我刚才怎样强迫自己才说出的那番绝情绝义的话,痛了他,何尝又不是痛的自己。不过钝痛呃麻木了。而今连望望他都成奢侈,都要趁他人不注意时偷偷摸摸的。却不想才去望趺苏,趺苏的目光亦是往我望来,不偏不倚地碰触了上。
深沉地望过我,趺苏起了身,看了眼太皇太后,作辞道:“朕先告退了。”
趺苏离去暖春殿,从我身边经过,衣袍甚至拂过我身体。虽与他的相处仅只长风山庄那段日子,但默契早生,岂不知他是先行离去,在外侯我。还在思量去与不去,南宫绝已起身道:“臣今日在慈宁宫讨饶的也久了,和皇上一起走。”南宫绝看了看我,我只得和他一道与太皇太后作揖告退。眼中余光映着趺苏明显一滞的身影。南宫绝从容淡笑。平言倒是不在意趺苏和南宫绝,一径望着我,对我缓而慎重的点了点头,与她交情深厚,交流已然不需语言,知她会再代我照护佑儿,无后顾之忧,我松心不少。这番恩情这一辈子也还不完,亦不流露什么感激了,一切感在心底,她明白。
出来慈宁宫,趺苏一路的铁沉稍淡,脸色有着雨过天晴的明朗;南宫绝亦然,气度是向来的儒雅淡泊。
“臣相每每都能带给朕意外。”趺苏道。
“皇上也总是让臣措手不及。”南宫绝道。
今日一连串事件下来,此时方独自说上话。他二人侧头相顾,目光交汇,我离得他们三步之远,犹觉得呼吸滞重。正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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