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以色侍人
第47章以色侍人(第5/7页)
动,但据奶娘说,父王母妃哥哥们以前住的地方还是原来的模样,汝阳王府出事之前大哥三哥下了半局的棋,棋子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好像大哥三哥随时会回来继续下完那盘棋一样;母妃用过胭脂随意放在窗台上,至今那盒胭脂也还放在那里,好像随时等着母妃回来将它摆放到妆台上一样;父王书房桌案上的书是打开的,四十九页,这么久过去,那本书还放在桌案上,翻开的,四十九页,好像父王随时会回来,再坐在那里,将书继续看下去一样……
若说没人清理整洁也不是,那些地方仆婢成群是做什么的?下了一半的棋子放置于露天棋盘,这么久过去,没有一丝灰尘,母妃的胭脂盒也亮得照得出人影,父王那本翻开的书,也崭新如故。
南宫绝微微仰靠在膳桌后的椅背上,身上崭新白缎,柔和的灯光下,逶迤出流光华彩,风流旖旎。
他闭目养神,神色带着些疲倦不耐,显然是等得久了,有些不耐烦。
初夏天气,膳桌上的晚膳虽原封不动地放置许久,倒一点也没有冷,腾腾地冒着热气。
笔没有通报,到了南宫绝的卧房外就退下了。而候在室外的侍女,在我走进卧房,就轻轻将卧房的门关上了。卧房里除了南宫绝,也再无旁人。南宫绝睁眼看我,眸色仍带不耐,待慢慢将我整个人收进眼底,为尔妍媚,为尔梳妆,他的脸庞便蕴了柔软笑意。
“坐下吃点东西。”
他的眼神灯光般盈柔地罩在我的脸上,声音越发地轻柔含笑:“不然,一会儿可不许叫嚷吃不消。”
味同嚼蜡地食着米粒,膳桌上的气氛却非常宁静祥和,想来必是灯光的作用,我喝了口汤,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将汝阳王府作为你的臣相府,你不怕臣相府半夜三更闹鬼吗?你住着,不会觉得毛骨悚然吗?”保定帝多次赐与他臣相府邸,也多次提出为他敕造臣相府邸,他都——婉拒,汝阳王府一失势,他就接收了,倒真是别有目的地垂涎已久。
南宫绝闻言不怒反笑,不是怒极反笑,是真的在笑,笑我的天真,笑我的稚气,“明月,这世上哪里有鬼?”
他放下筷子,拿手绢擦着嘴,望着我笑道:“不会是你怕鬼吧?我一直以为你什么都不怕的。”
小时候尚还怕过猫,越长大,行事越温雅得体,真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我不说话。
本来就没有食欲,便也放下了汤匙。
他抿酒笑着,气氛竟仍是不僵场,觑着我温和微笑,带着三分的打趣道:“以前还派云坤他们跟踪我,掌控我每日行踪,怎么卧病一月不知外面的事,竟也不闻不问了?”
云坤他们跟的那么远,那般不为人察觉,他竟然早早知道。
我更见不说话,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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