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以色侍人
第47章以色侍人(第2/7页)
怀里,含混不清地唤着二哥。
那人于是更紧地拥住我,温暖的唇瓣碰触着我脸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鞭伤,优柔的声音拂在我耳边:“太子竟然敢让人打你,我都没舍得……皇室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太子让我生气了!”
那人收拢双臂,将我纳在他的怀里,声音又变得优柔:“身子还没好,跑出去做什么,平白让人家欺负。”
却没去听他说什么,甚至他说话的时分,我也呓语般呢喃着话,呢喃的什么,我也不知道,也不怎么记得了。
好像有想念二哥的话,更多的是因我们共同的家人而涕泪哭泣。
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往他怀里蹭着,去拥抱他的身躯,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因为佑儿还活着的讯息,昏睡多日的我,翌日正午竟然醒了来。
甫时奶娘正站立桌旁给我盛着药膳,我轻声唤一声奶娘,她惊喜得手中汤药掉到了地上。却顾不得去收拾,几步过来我床边,因我卧病,她憔悴消瘦的身影,顿时健步如飞起来。奶娘泣泪交加地问着我话,我不答反问:“二哥呢?”
奶娘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谁,“二公子啊,”奶娘道:“二公子还在齐国啊。”
竟然不是二哥。
我也理智地想着,这时分二哥回来梁国,无异于自投罗网;而即便安然于梁国京城行走,大半夜的,也未必入的了重兵防范的臣相府。
昨夜的人,不是二哥,那是……
我沉吟问道:“昨晚,南宫绝来过么?”
奶娘回忆着,说道:“昨晚没有谁来过。我就在桌边睡了一会儿,一晚上我都守在屋里呢。”
奶娘虽如此说,但我敢断定,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佑儿还活着!
奶娘却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见我问过南宫绝可有来过后,就一直神情怔忡,私以为我是怅然若失。她虽知我向来不待见南宫绝,汝阳王府事件后,更是恨不得喝其血食其骨,但已与南宫绝有夫妻之实,奶娘难免多想了,竟是抚慰道:“这次卧病二十多日,虽然和上次高烧一样,相爷并未过来探望,但大夫都是相爷吩咐人去请的,不止御医,连那些专治疑难杂症隐居山野的大夫,都被相爷派人请了来。为郡主诊病,相爷着实费心不少呢。”
倒不是奶娘奴颜卑膝,没有气节,这么快就辞旧迎新,实在是盼望我活着,甚至盼望南宫绝会因为义兄妹的关系照拂我,给我一份安定的生活。并不奢望南宫绝会因强暴了我给我什么名分,只期望他能照顾我一辈子。这就是奶娘的想法。奶娘想要感化出南宫绝心底的善意,可她忘了,他根本就是一条毒蛇,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善意。或许奶娘没有忘记,没有忘记南宫绝残忍的本质,没有忘记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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