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第三章(23)(第2/2页)
人挡风遮 雨。人躲人伞下,彼此间颇有些同病相怜之感。
根据阮平津的日记,那一天是十二月十八日。北京继初雪之后,又遭了重霜。
付芳不肯吃饭,用被子蒙着头,躺在**,她没有脱鞋,脚上仍穿着那双伞兵靴。
在那个晚上,付芳始终没哭,也没说一句话。她的目光显得呆滞,干涩,总是定定地 盯着某一个地方出神。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呢?没有人知道。
也许,就在那一刻,她确定了自己今后的生活道路和目标。人应该或有权选择自己的 幸福。至于幸福的道德界限在哪里,也只有由她自己去判定。在这一点上,付芳错了吗? 也许,错误的是那个环境,她生不逢时,从而注定了她的命运。
不过,从以后的结果看,付芳的勇敢和决断还是令人极为敬佩的。
“起来,吃饭!”边亚鍕没好气地踢踢那双穿着伞兵靴的脚。“娼妇!把这双脏鞋脱 下来!”他恶毒地说。
付芳没有动。
伞兵靴是褚金平让她穿上的。但她不知道在褚金平的眼睛里,伞兵靴是干部子女的标 志,让女人穿着这种鞋上床,就有了双重意义的宣泄。那么,她穿上这双鞋,她又成了什 么呢?
边亚鍕突然觉得付芳很可怜。
他把被子掀开,发现付芳哭了。他拉着她的手,把她从**拽起来,用力搂进自己的 怀里,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付芳失声恸哭起来。
“别哭了。”边亚鍕用双手捧着付芳的脸,一边用手指为她拭去不断涌出的泪水,一 边仔细地端详着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伤感地说:“别哭,付芳。你 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姑娘,真的,我发誓,我永远都是你的崇拜者。所以,你得特别珍惜 自己,千万不能随意地糟蹋了自己。”
他转过脸去看了阮平津一眼,又说:“付芳,你长得太好看了。如果不是阮平津在这 里,我真想好好亲亲你的脸。”
“那就亲嘛!咬一口也行。”阮平津不冷不热地说,“我不妨碍你们。”她走出了屋 子。
“好,亲一口。”边亚鍕真的在付芳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一次他发现,女人的眼泪也 是成的。他一用力,又把付芳搂进怀里。
付芳猛的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