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一个人住
(3)一个人住(第2/3页)
突然停止呼吸。
想到这儿,何予森给陆景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于是他又拨给了陆景的助理。
陆景的助理告知他:“老板去旅游了,今天刚走,现在还在飞机上。”
助理又补充了一句:“是和林郁先生他们一起去的……何先生啊,陆总这段时间挺累的,好不容易休假去旅个游,你有什么事,等他们结束旅游回来再说吧。”
何予森沉默了一会儿,在助理以为是信号出问题了的时候,才轻声回了句“对不起”。
电话挂掉后,他静静地坐着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吞掉了药瓶里的最后几片药。
他也很想和陆景一起去旅游,去完成他们曾经的约定。
但是他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时间从来不等人。
季姐从垃圾桶里找到那个药瓶时,慌乱极了。她看不懂上面写的外国文字是什么意思,于是匆忙地敲何予森的卧室门,试图问个究竟。
何予森吃完药片后就陷入了昏睡,季姐敲了半天门,他才慢慢地从梦中醒来。
他连忙起身开门:“怎么了,季……”
话音未落,他看到了季姐手中的药瓶,慢慢地闭上了唇,眼神却是平静的。
“小何,你得的是什么病?”季姐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泪水,“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她说着便要拉何予森的手臂,这几个月下来,他的变化她全都看在眼里,每次询问、关怀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了,这一次她一定不能—
何予森轻轻地躲开了她的手。
季姐错愕地看向他,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拒绝自己。
“小何,我知道你病得很严重,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季姐又开始劝。
何予森瘦得仿佛只剩骨头了,好像下一秒就会消散在空气里,看得她心慌。
“季姐,”何予森叫了一声,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季姐,我不会好了。”
季姐成了何予森第一个愿意分享自己故事的人。
他现在讲起自己的病情已经有点儿无所谓了,毕竟来日无多,颇有种看淡往事的意思。
讲到后边,他还和季姐说了自己对陆景的亏欠,可讲着讲着,想到陆景对自己的怨恨,竟也有了委屈。
季姐听完,哭得不能自已,说他傻,说他看不开,说早知如此他就应该一个人快乐地度过最后的日子,也许心情一好,病就好了呢。
而不是现在这样,郁郁而终。
他看季姐哭,觉得抱歉,小声地说:“季姐,你别哭了。”
季姐流泪摇头,一把抱住他:“小何啊……”
何予森垂下眼,慢慢地回抱住了季姐。
“我的事,就别告诉陆景了吧。”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我怕他不高兴。”
季姐闻言,泪流得更凶。
他没有什么遗愿了,和季姐说他身后之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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