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东风主张
第136章东风主张(第3/4页)
不上了,只有撂开手,各自超生了。”
庄亲王困难的吞了口口水,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到死都护着她,长辈也好,晚辈也好,谁动她就和谁拼命!唉,真是疯了!宇文家的男人本就有个病根儿,不动情,万事好说,一旦心里装了谁,那就难断了。远的不说,就说他们的老子,高皇帝英雄一世,最后怎么晏驾的,皇帝比谁都知道!如今自己也要走上父辈的老路,倒真成了情天子了。
庄亲王透过槛窗朝远处眺望,乾清宫正殿汉白玉石台座势高,下劲儿看,越过重重宫墙,能看见慈宁宫的重檐殿顶和飞檐最高处,脊背上插着剑、身上拴着链子的吻兽。
“世人只说鸱吻鸱吻,却不知道鸱和吻原是一对。”太皇太后坐在耳房前的花架子下,看着屋脊正脊两端的神兽说,“这里头有个传说,是我年轻那会儿听来的,你想不想听?”
锦书蹲在她身旁,一面给她捶腿,一面应道,“奴才自然要听,老祖宗快说。”
太皇太后笑着捋她鬓角乌沉沉的发,缓缓道,“鸱吻是一公一母,吻是公的,在殿顶两坡的交汇处,有它坐镇着,脊垄才能坚固不渗水。它爱占高儿,可有个毛病,一遇着打雷就想上天去。那不成啊,它走了没人镇守啦,于是东晋的道士就在它身上插了把剑,拿大铁链锁住它,留它看守殿顶。”她又指了指垂脊上仰头而视的檐角兽,“那是鸱,是老婆。丈夫被困住了没法动弹,她在下头瞧着,日夜流泪,却没有办法,只有在雷电交加的雨夜里奋立的往上游,好替丈夫擦一擦脸上的雨水。殿里的人言笑晏晏,他们夫妻就在风雨里相依为命。你说说,这样的一对儿,可不可怜?”
锦书听了唏嘘了好一阵子,手上动作也停了,只愣愣看着庑殿顶,隔了半天才抹着眼泪说,“真个儿造孽的呢!原来檐角兽还有这样的故事。”
太皇太后顺手替她整了整对襟上半松的葡萄扣儿,笑道,“可不是吗,最难得就是个‘情’字,人活一世,遇上个真正爱的有多不易啊!像咱们这儿,皇帝妃嫔多,年年选秀女充后/宫。大伙儿都拍着胸脯的说爱皇帝,争风吃醋也常有,可争得最多的还是谁的妆奁头面值钱,谁的衣裳料子贵重,谁家哥哥兄弟提拔进了军机处……有时候想想啊,你们万岁爷也罪过的,他没有贴着心的人儿。那些妃嫔,一人一个打算,千方百计的献媚邀宠,转头就求赏赐,多叫人寒心呐!”
锦书料着老太太必然又有一番说辞,心里提了起来,唯恐她过问今儿皇帝晏起的事儿,自己怎么辩解才好呢?
太皇太后见她忧心忡忡,便和塔嬷嬷相视而笑,低声道,“好孩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今儿皇帝打发敬事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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