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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的人生旅途,他只能送我到这了,从这一刻开始,前路无论多么艰险,都需要我一个人面对。
爸爸与梁氏集团的案子,花了整整半年时间,经历了四次庭审,无数次调节,才终于在2016年年底落下帷幕。
一石激起千层浪,其实,早在第一次庭审之后,大厦将倾的梁氏集团就产生了严重的危机。很多地产项目由于资金链断裂相继停工,几家在他们那里有贷款的银行也相继发出了催款通知。
章爸爸在g市最豪华的超五星级大酒店为我爸摆的庆功宴我没有去,含冤多年的爸爸重获自由,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的确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可是,我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我知道,那时的梁子安已经锒铛入狱,梁寒和他妈妈也必须在限定的时间内搬出蔷薇花墅16号。那里成为了罚没财产,拍卖金用来补偿我爸的损失。
章爸爸答应我爸,随后,他会将那间别墅拍回来,送给我们。在他们看来,那已经不仅仅只是一座别墅了,而是一种象征,一面战胜了梁氏集团的旗帜。
庆功宴举行的那天,我关掉了手机,再次一个人偷偷来到了蔷薇花墅16号的外面。
别墅的大门紧锁着,院子里的大狗也不见了踪影,停在院子正中央的那辆甲壳虫,也贴上了法院的封条。
12月的光景里,原本开满鲜花的庭院是一片萧瑟的景象。只有院子角落里那架生满铁锈的秋千还孤零零地挂在那里,秋千下面来不及打扫的落下积了厚厚的一层,寒风吹来,瑟瑟发抖。
那时候,梁寒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没有出现在学校里了,我打给他的电话全都拒接,发过去的微信也都泥牛入海。
后来我才知道,梁妈妈受不了心爱之人锒铛入狱的打击,急火攻心,得了一场大病,住进了医院。已经没有能力请保姆的梁寒,只有请假亲自在医院里护理。
穿着一件青色长风衣,围着许艺橙亲手帮我织的白色围巾的我,默默地站在黑色的栅栏门外,难过得如同下一秒就会死掉。
那件风衣,是前些天我和许艺橙一起逛商场的时候亲自挑选的,如今,也是第一次穿。我之所以选了这种“雨过天晴”般的眼色,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梁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轻轻地抚摸着别墅门口的门牌,蔷薇花墅16号,多么熟悉,又多么遥远陌生的名字。
钢铁冰冷刺骨,仿佛只需一个指尖的接触点就能带走你全部的温度。
我缓缓地缩回胳膊,将脑袋缩进围巾里面,如同蜗牛将柔软的身体蜷缩进其实并不算坚硬的躯壳。
我退远了几步,重新审视面前这座美丽的建筑,心中却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温暖的感觉。原本宫殿一般的它,此时此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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