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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存在,也许本就是为了证明你的渺小与卑微,可悲的是,草丛里的尘埃总忍不住偷偷仰望夜幕下的星辰。
沈一辰猜得没错。
原本,他们就是无心之失。
又加上亲弟弟被抓,沈迪上下活动,程铁和沈一辰被抓的第三天就被放了出来。据说,他们在派出所写的保证书还是沈迪下载好了发到弟弟手机上的。
派出所门口,坐在沈迪小轿车里的我,看见车外气急败坏的沈迪用脱下来的高跟鞋狠抽程铁的屁股,她无比确信弟弟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有很大程度是被程铁带坏的,要不然,凭借他们沈家人的智商怎么可能连区区一个g大都考不上。
刚刚走出派出所的程铁被她打得吱哇乱叫,情急之中居然转身一边向着派出所内飞奔,一边大喊“警察救命”,但最终还是被沈迪拎着耳朵踹进了车里。
那一次,窝在副驾座里的我大气都不敢喘。
只胆战心惊地听沈迪教训他们两个,让他们两个多向我学习。我若告诉他们,那场火灾其实是因我而起,不知道她会不会猛打方向盘,直接将车撞进路边的青牛河里,跟这一车质量不过关的残次品同归于尽!
好在,那一次“燎原”事件的确在某种意义上让程铁消停了一阵。而且,还答应了爸爸的要求,去一家职业学院,学习当时特流行的挖掘机。彼时,在镇子上接过几单绿化带改造工程的程爸爸,敏锐的觉察到,不久以后蓝领肯定要比白领更吃香。
事到如今,我依然记得沈一辰送比我早开学半个月的程铁去上学时的那种眼神,那眼神里除了悲伤之外居然还多了一丝向往。也许,每个男孩子骨子里都有一个叫“远方”的地方吧。我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苦笑一下喃喃地对我说:“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走了,你也要走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理由留在青牛镇。”
车来车往的公共汽车站里,形形色色的人以各种方式,各种借口分道扬镳。我们毕竟不是车站门口那棵巨大的,被雷劈过的白杨树,不可能永远生活在同一个地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知道,每个人都会遇见分岔路的,最要紧,是我们心中一定要有方向。要知道,如果没有方向,无论东南西北风,都不会是顺风。
而我的方向就在几十公里以外的g市,我记得小时候,我的家就在这座城市的,虽然印象已经越来越模糊,爷爷奶奶也对此讳莫如深,但我心中依然充满了对它的向往。
我记得那里曾充满了欢笑,二层小楼里总是弥漫着厨房里飘来的香气。我依稀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教我一句话,她说:“要记得啊庄庄,以后万一走丢了,就告诉警察,我们家住在蔷薇花墅16号。很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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