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回秦川殿下
第三百三十九回秦川殿下(第2/3页)
暴君死于非命的时候,有谁知道这位敦厚的皇子,依旧在自己的屋里独自祭奠他的皇兄。
这位可怜的暴君哪里知道,死后唯一还念着他的,竟是自己听信谗言将其赶出皇都的胞弟。
梅殊荣看着飘落的树叶,不禁感触良多,叹道:“兄长啊兄长……你怎么这么傻,他们都是豺狼虎豹,哪里会在乎你我的死活?”
他的话音颤抖,双拳紧握,冷冷的看着房顶上随风飘扬的彼岸花旗。
花满溢特意吩咐过,要府里的丫鬟下人对他以帝王之礼相待。然而这帮人明面上对他恭敬顺从,但在背地里都看不起他。毕竟他这位将要登基的皇帝,既无权力也没人脉,不过是各个氏族手里的棋子,一块任由别人使用的遮羞布罢了。
他身边站着的小丫头一直没说话,见他黯然神伤,还是没忍住问了句:“殿下,你怎么了?”
听她这么一问,梅殊荣这才发现自己眼角有泪,连忙用她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安稳的笑道:“无事,孤……只是想家乡了。”
那丫头颇为不解道:“家乡?殿下的家乡不就是长安嘛?”
梅殊荣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悲伤而无奈,道:“我的家乡在秦川,可不是这里……”
丫鬟:“殿下可是思乡了?咱们从秦川王府走的时候,王妃还特意嘱咐小奴,说若是殿下思乡心切,便将这东西给您看。”
说罢,她便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玩意儿递给梅殊荣。后者顺手接过放在手里,却发现只是个极其寻常的白玉簪子。
梅殊荣疑惑道:“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丫鬟:“我也不晓得,只是王妃让我随身带着,告诉我说若是给了殿下您,你一定能看出这里面的意思。”
听闻此话,梅殊荣这才将簪子好生放在手里,仔细打量。这簪子虽然轻巧,但重量着实轻巧过头了,他拿在手里点了点,这东西似乎还没有一根羽毛重。
梅殊荣垂下头来,靠近了些仔细端详,这才发现簪首处似乎可以开启。他便让身边的丫鬟在院子外面替他望风,自己走到屋子里关上房门,这才将簪首拧开。
只见一面有张半寸见方的丝绸步,上面被人用针刺着一行字。
梅殊荣:“若想归,君可寻仲叔。”
看到这儿,梅殊荣总算明白了自己王妃的良苦用心,她知道自己呆在长安城无非是两种情况。要么成为各氏族争权夺利的棋子,要么死于极个别狼子野心的奸臣贼子手中,这两种都是她不愿看到的。
梅殊荣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叹道:“王妃啊王妃……你让孤去找那唯利是图,见风使舵的下人?这便是你的上上策?”
就在他仔细思索此事可行否的时候,却听得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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