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回叵测心
第一百一十九回叵测心(第1/3页)
冷雨如注,打在花满溢的身上。眼前之人的身手只怕比他到目前为之交过手的人都厉害,在力道他已不是对手。好在花家世代相传的剑法便将就一个四两拨千斤,比起蛮力与墨守成规的一招一式,这剑法更注重对于具体情况的化解。
按照他父亲花覆海的说话,这套剑法便是遇强则强。只可惜花满溢也只学了些皮毛,毕竟他的母亲也不想这一代花家唯一的男丁再赴险境。她独自一人拉扯几个孩子长大,这里其中有多少苦楚,兴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花满溢虽然知道自己母亲的良苦用心,但站在镇三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懊恼了些,自己当初为何不多学个一招半式。
自镇三山知道这小子的力气不如他时,这手里的刀法便转守为攻,专攻花满溢的弱点。卯足了劲儿,砍出劈山之力,纵使花满溢挺剑挡下,虎口却也震得生疼。他如今只求萧墙那边能早些解决,快点过来帮他。
“小子!分心是会丢了性命的!”
话罢,镇三山的朴刀已至身前,花满溢躲闪不及再次以剑刃挡下。然而此番却因剑未拿稳,竟被镇三山手里的朴刀震掉脱手。看着散发着力气的鬼头袭来,花满溢连连后退。一个不经意却又猜到了颗粗大的石子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眼瞧着那镇三山的鬼头一到面前,花满溢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就在他准备闭眼接受自己的命运时,镇三山的胸膛突然钻出来一个匕首尖儿。
“你……你小子!”镇三山被人从后面偷袭,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悬在半空中的朴刀最终还是没能落下来。
而他身后那人却并未拔出匕首,而是捡起地上的剑,趁着他动弹不得又朝着右臂上补了一刀。
剑刃锋利银龙闪过,镇三山那持刀之手便连同鬼头朴刀一起坠落在了地上。后者捂住自己那喷血的右臂伤口,最终倒在了血泊中抽搐不止。
萧墙一把将满身泥泞的花满溢从地上给拉起来。后者却极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卑鄙。”
“好!那我不卑鄙,你还是‘堂堂正正’的死在他刀下吧,如何?”萧墙反驳道。
花满溢闭口不言,从他手中接过滴血的剑刃,捂着刚刚被其划到的肚子,脚步一深一浅的走到镇三山面前。那倒在血泊里的土匪头子如今只剩下一口,花满溢用袖擦去剑刃上的血渍,冷冷的看着血泊中的镇三山。
“真是讽刺,你杀过那么多人,有想过自己终有一天会躺在血泊里,如同那些乞求你放过一条生路的无辜百姓,一样的死亡方式?”花满溢问道。
听到这话,镇三山笑了:“哈哈哈哈!小子,你以为……干我们这行还会奢望善终?我杀了那么多人,只知是会下地狱的,可老子不在乎!老子只要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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