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踏浪挥霂第八节:海粽子
第四章:踏浪挥霂第八节:海粽子(第4/7页)
随着他脸颊的微微抽搐,嘴角渐渐挂上一丝很不明显的怪异笑意。
瞎子的笑让离得很近的女人感到骇怕,急忙脚步退后,远离瞎子,回到鲁一弃的身边。
瞎子和女人之间发生的动静让大家突然想到,到现在都不曾有人帮女人把伤口包扎了。
于是老叉急急地从舱口边挂着的布巾中拉来一块相对干净的,并从舱台顶上的角落里找到一个晒干的乌贼鱼骨。他这是要给女人包扎受伤的伤口,晒干的乌贼鱼骨刮成粉末是很好的止血材料。但是就在他拿着着两样东西走到女人身边时,鲁一弃、步半寸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我来!”
老叉脸色微微一变,随即便恢复过来,将东西往鲁一弃手中一递,径自走到一边收拾他这一路过来做的些小玩意儿。
鲁一弃在给女人包扎的过程中,回头看了瞎子两眼,瞎子竟然还像木偶似的坐在船头,手指含在嘴里,嘴角挂着笑,眼白子翻个不停。
当鲁一弃包扎完毕时,再回头看瞎子,发现瞎子已经变了样,手指不再放在嘴里,脸上也没了笑意。手撑着甲板,头往船舷壁上靠去。
“嘘!”瞎子表情夸张地示意大家安静。
甲板上所有的人一下子停住了动作,连个大气都不敢出。只有步半寸左脚脚掌在甲板上轻轻拍了两下。船舱中立时停止了操作,船底再没有水花的翻滚声响。
“水流了——!”瞎子压低着沙哑的声音说,此时不管是他的腔调还是样子,都像是个活鬼。
步半寸迅速从腰间掏出根竹管,用嘴巴咬住管套拔掉,然后将管子猛然晃动了几下,管子中散出些许红色,随即从中袅袅飘起一股细长的白色烟柱。这是烟管,既是辨别风向的工具,又是储备火种的器具。
烟柱直直地,不摇不动。没有风,那么水流从何而来,如果是洋流的话,洋面不会这样平静,而且有洋流的话,海面子散发的腥味儿应该浓多了。
船舱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步半寸差点没把嘴中咬住的管套吓掉。
船舱口露出鲨口佛陀般的笑脸,只是这笑脸此时比哭还难看:“下面、下面有、东西浮、浮上来了。”
步半寸把烟管往管套中一塞,也不管舵把了,一个纵身跳上舱台,再一个箭步跳上落下的帆叶,并且往横出的一头走去。
老叉甩手扔给步半寸支三股鱼叉,然后将舷边一根牵拉帆页横杠的绳索结扣拉开。横杠转动起来,把步半寸走去的那一端探到船舷外面。而他自己提起单股棱叉在另一边的船舷上站住,一只手抓住根斜索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反握叉杆,手臂高高抬起,随时准备将叉子飞出。
鲨口跑出船舱,他没有往船舷边过去,而是从老叉平时收拾的东西中拉出一个麻布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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