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三面卧底
第2章三面卧底(第2/3页)
儿都能配出独一份。嘿嘿,谁要是敢说不是,弟兄们第一个不答应!”
“拍马屁的功夫见长。”赵丹青笑骂了一句,“滚吧。”
老冯嘿嘿一笑,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队伍顺着路向镇邪司衙门方向行去,赵丹青在下一个路口拐了弯,独自走进了另一条幽深的巷子。
夜色渐浓,巷子里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尽头是一间不起眼的药铺,门匾上写着“回春堂”三个字,看着与寻常民间药铺别无二致。
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檐下铜铃轻轻一响。
柜台后打盹的伙计惊醒过来,揉着惺忪睡眼刚要开口,看清来人,连忙躬身:“赵大人。”
“白芷五钱,川乌三两,地龙七条,雷公藤四两,另备半斤黄芪。”赵丹青报药名像报菜名,一气呵成,“都挑好的,别拿陈货糊弄。”
伙计听罢连连点头:“这就给您配药,谢大夫在里间候着。”
后堂里灯火昏黄,药香浓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案前碾药,见他进来,头也没抬,似乎早知他会来。
赵丹青径直坐下,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老者三指搭上去,诊了片刻。烛火摇曳,两人无声对坐,在墙上映出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两道身影。
“脉象有力,脏腑调和。”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不疾不徐,“就是阳气过盛了些。年轻人,别整天待在那阴森森的衙门里,多去青楼逛逛。”
赵丹青一下就笑了:“你这老东西,鼻子比狗还灵?怎么知道我刚从青楼回来?不光去了,还顺手抓了个钩沉卫的谍子回来。”
“你小子一身脂粉味混着血腥味,老远就闻见了。”老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镇邪司的鹰犬当得倒是越来越称职,我倒要问问你。”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赵丹青收了笑,没说话。他伸手探进怀里,指尖摩挲片刻,取出三块令牌,一字排开放在案上。
最左边是一块黑金令牌,麒麟踏云,飞鱼衔珠,正中刻着遒劲有力的“旗主”。
中间放着一块亮银色令牌,银钩悬阙,跃马飞鬃,烫金的“校尉”二字熠熠生辉。
最右边一块暗红色木牌朴素无华,正面只刻了“黄天”,边缘被摩挲得发亮。
三块令牌,三重身份,南北两朝,黑白两道,全压在这一张窄案上。
谢老头看了一会,伸出干巴巴的手,将黑银两块令牌啪嗒一声翻了过来,只留下那块木牌在烛光下忽隐忽现。
“当初教里挑中你,是看你最机灵、悟性最好,才把你派去北朔,扎进钩沉卫当钉子。”
谢老头语气沉得很,“谁能想到,钩沉卫转头就把你派回南景,还塞进了镇邪司。三面卧底,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你小子不要命了?”
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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