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争吵
第25章争吵(第1/4页)
刘嘉虽然想直接把保母的儿子带走,但那样做不是正规流程,且不经允许擅自带外男进入宫中,容易危。
所以他临别前只是叮嘱一番,让他们在家等待宫人传召。
自己回去找刘彻汇报外出情况。
先解释见保母的问题。
刘彻对普通儿子一般没有耐心听无用的杂事,但鉴于不久前刚收到好用的筹算法2.0,他对刘嘉就多出来一点限时限量的宽和包容。
整个人慈眉善目,有些和蔼可亲。
听到刘嘉还是亲自去见了病号,刘彻笑了笑,嘲道:“早知道他们做不成事。”
劝个人都办不好,还被反向说动了,真菜。
“您不会罚他们的,对吧?”刘嘉问。
刘彻本来不想罚的,这种小事听了过耳就算,说到底刘嘉也没有那么金疙瘩,只是在心里略有地位,但不至于有一点患病风险就让他愤怒别人的失职。
他笑问:“如果我偏要罚一罚呢?”
没能完成我的任务,该罚。
刘嘉:“那我就求您。”
刘彻蓦地笑出声。
人虽然没拜没跪,但秒回的话很没有底线的样子,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实在好笑。
他挥挥手,说:“求什么,算了吧。你也真是,这还值得你求?”
谁知道刘嘉安静片刻后,说:“或许,我有一件值得恳求的事情,想要得到您的允许。”
“什么事?”刘彻倒好奇他想求什么。
每次他一想赏赐,这小子上上回说想养牛,上回说想出去给人看病,他是真有点猜不透刘嘉可能会说的话了。
“我希望您允许我的保母卸任职责,长住家中。”
“哦,她得了绝症了?”刘彻说。
看来病是好不了了,彻底回不了宫了。
不对、
刘嘉道:“我见到保母有子嗣与我年龄相近,他却和亲生母亲十分疏远。我很难过。”
他说:“我年幼时不知道亲母的样子,这是因为我的母亲早早离世,但他分明有亲生母亲,现在却和丧母没有两样。
“我不希望他永远和家人疏远。我已经长大了,现在不需要保母了,请您允许她回家,我希望那个孩子能享受到母亲的关爱,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到的事。”
不是刘嘉想为自己包装,只是这种问题必须把起因都揽到自己身上,但凡推脱一丝给保母,其他人听了,反应轻则像施书,重则,不好说。
刘彻知道自己心肠挺硬的,但听完突然鼻尖略有酸涩。
看到幼子说自己长大了,然后躬身一拜恳求这样的话语。
从前刘彻一直觉得这是个有点直率噎人、有点内敛、有点天真的奇怪孩子。
但或许,还有许多他没有看到的一面。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却希望他人拥有。这是带有艳羡的弥补呢?还是设身处地的温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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