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秦淮茹以身救父
第148章秦淮茹以身救父(第2/3页)
到三块五块大洋。
一直到建国初期,京城底层百姓基本都是这个价码。
眼下鬼子刚被打跑没多长时间,家家户户都穷得叮当响,大家穷得都差不多。
不少人家全家老小出门,就只有一套能穿出门的衣裳,只能轮着穿。
没事的时候就全家蜷缩在床上抱团熬日子。
就算是在城里工厂做工的工人,薪饷也十分微薄,还要扛着通货膨胀,日子一样难熬。
国民党统治末期,城里的老百姓和工人头上压着数不清的苛捐杂税。
房捐、筵席税、屠宰税、各种牌照税;码头捐、棉花特捐、自卫特捐、防空捐,名目多到数不过来。
保甲摊派、劳军摊派,各种巧立名目搜刮民财,官吏还私下勒索盘剥。
比苛捐杂税更要命的,是恶性通货膨胀。
国民政府为填补内战的军费缺口,拼命印法币、金圆券,钞票贬得跟废纸一样。
1948年,100元法币的购买力,仅相当于1937年的五分之一两大米。
也就是50粒大米,2元法币才能买1粒大米。
工人早上领到手的工钱,到晚上就不值钱了,币值一日三贬,老百姓活生生被逼到了绝路上。
乡下的日子只会更惨。这会儿没有计划生育,人人都信奉多子多福,一家生七八个孩子是常有的事。
可眼下医疗条件差,饥荒不断,小孩子夭折的比例极高。
村里人生了病没钱找大夫,大多都是硬扛,实在不行才找土郎中碰一碰运气。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这世道人均寿命活不到三十五岁,乡下姑娘个个早熟。
八九岁开始说亲,十一二岁就出嫁,十三四岁生孩子都是随处可见的事。
十五六岁还没定亲,都算得上老姑娘了。
不能拿八十年后的眼光,去评判解放前的人和事。
现在几升麦子、一斗小米换个媳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实在过不下去,把闺女送出去当童养媳的比比比皆是。
好歹送去做童养媳,姑娘还能有一口饭吃,留在家里说不定就活活饿死了。
要是卖给人贩子,开的价钱更高,可那等同于把姑娘推进火坑,大多最后要被送进八大胡同。
但凡还有一丝活路,做爹娘的绝不会走这条路,除非家里的父亲或是兄弟沾染上了赌和毒。
黄赌毒三样里,染黄顶多就是耗钱败家,可要是沾了赌和毒,家破人亡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
就像《活着》里的福贵,偌大一份家业,被人设局赌博一夜就输得精光。
大房子、田地、铺面全都赔了出去,一家老小被赶出去,只能住窝棚、租地过活。
小二望着跟前的秦淮茹,这小姑娘脸蛋青涩,眼神里满是惶恐与祈求,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都攥得发白。
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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