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良心能值几文钱(下)
第十六章良心能值几文钱(下)(第5/7页)
风吹得人一阵神思恍惚。
徐未明用手撑着马路边上的栏杆,弯腰大力的呕吐起来。翻江倒海、血脉贲张的呕吐,直吐到自己眼冒金星才罢。
他擦拭了嘴边的污物,找了个凉茶铺喝了一大杯苦茶,才稍稍的缓了下来。
夜,已经渐渐的深了。
徐未明抬头看了看城市上空浑浊的不见星星的夜空,忽然生出一种天大地大不知何处是我立足之地的感慨。
他茫然的在街上走着,随手拦下了一辆车。
“先生,你去边度啊?”司机的半咸半淡的普通话里夹杂着粤语。
徐未明想了想,随口报出了母亲住的医院的地址。
……
医院的走廊在夜里格外的宁静。
早已过了探视时间。不过好心的护士早已和这位平时彬彬有礼的大陆帅哥混熟了,何况他还是个令人尊敬的孝子,
徐未明跟值班的护士保证了半天,终于获准在不骚扰其他病人的情况下去母亲的病房。
徐未明穿过走廊,来到母亲的房前,轻轻的推门而入。
徐妈妈正靠在枕头上静静的养神;明黄色的台灯灯光下,隔壁床的周太太已经睡着了。
徐妈妈听见响动,连忙睁眼看去,见到是儿子,不禁惊讶的张大了眼睛,轻声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了?”
徐未明走到母亲的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握着母亲的手,微笑着轻声道:“妈,我想你了。”
母亲凝视着儿子。她不知道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母亲温柔慈爱的目光,却足以抚慰一颗孤独受伤的男儿的心。
徐未明地心里忽然充满了平安喜乐。
徐妈妈闻见了儿子身上的酒气,她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母子俩就这么静静的呆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徐未明才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抬头轻声道:“妈。我影响您休息了吧?”
“傻孩子,都三十地人了……徐妈妈爱怜的拍着儿子的脸,无论再过多少年,经历多少事,在一个母亲的眼里,儿子永远都是一个需要自己关爱的孩子。
“妈,我突然间很想听您再说说,我爷爷和我爸爸的故事。”
徐妈妈笑了。从前徐未明小时候,她就经常给儿子讲自己丈夫和公公的往事,教育自己的孩子。要一辈子做好人,讲真话。
徐未明的爷爷,是新中国的第一代记者。文革期间,因为不肯收集材料揭发当时地几位老首长老干部,被造反派打成重伤,关在牛棚里,最后伤病而死,徐未明的父亲是优秀的新华社记者。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他父亲志愿报名随军;期间两次负伤,报导了大量有价值地新闻;而后。他的父亲又奉命跟随中国志愿者参加支援非洲发展中国家的人道主义救援队,在南非感染了一种动物携带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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