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车动,非我动
第209章车动,非我动(第1/3页)
戚姝一直觉得,她和秦书禾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他对她的好,是毋庸置疑的。
可他并未说过什么钟情、心悦她的暧昧言辞。
甚至,虽隐隐能察觉邬序对他的介意,但似此刻这样,直接的挑明,是头一回。
戚姝抿唇沉默了片刻,稍稍用力的攥了攥手里的药囊,低眼道:“我不知道。”
各种说辞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将手里的药囊抓得越来越紧。
末了,下定决心一般,再次抬眼迎上邬序墨色的眼眸:“他待我很好,但从未有过逾矩暧昧的言辞,还请王爷不要误会。”
邬序目光落在她攥着药囊的手指上:“不是非得宣之于口,才是喜欢。”
秦书禾对她的欢喜,藏在看她的每个眼神里。
若不是他早早拿世俗的规矩与她的处境压过秦书禾,秦书禾未必不敢将这份喜欢说出口。
今夜,秦书禾为了给她送药囊,给陆家三口都做了。
这份用心他既想戳破,又私心想让她永不知晓。
戚姝听着,思绪却飘到了她与邬序身上。
她与他之间,也从未明确说过“喜欢”,但往日亲密的言行,耳鬓厮磨的温存,是比言语更直接的东西。
她想,他们早就不是各取所需的明面夫妻,他们是两情相悦的。
邬序见她出神,半响没有言语,眉头微蹙:“若他一直不说,你便要一直装作不知?”
戚姝回神,连忙摇头否认:“我没有装作不知,我是无法确定,总不能因着一个人待我好,便要笃定他钟情于我,那未免太自视过高。”
她从没有笃定秦书禾中意她,之前避他,更多是怕邬序介怀,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可说完只觉得车厢内的气氛有些迫人。
“王爷可是觉得我不该收这药囊,生气了?”戚姝解释道:“先前王爷随姨父去书房后,他同姨母告别,说约莫再过一个月,他便要动身回凌云谷,赶在新年前陪他的祖父与福福过年。”
提起福福,她语气亦有些低落:“秦医仙和福福都不在了,凌云谷……也不知还有没有活物,他若是回去了,会很孤寂的,我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便收下了。”
那一刻的于心不忍是真实的。
邬序看着她:“你在可怜他?”
戚姝张了张嘴,还没答话,他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捞坐在自己腿上,手臂圈住她的腰。
他垂眼看她,低沉平静地嗓音里,是隐忍与克制:“你不可以可怜一个心里有你的男人。除非,你心里也有他。”
在猎场,泪盈盈地替他处理恶狼抓伤。
从时屿那听闻他的过往,抱住他的后背,哭着说心疼他。
容云咄咄逼人时,她挡在他的面前,护他。
这些心疼与可怜,他无法看她分给另外一个男人。
戚姝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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