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登门验药，医治足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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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灯过来。”
陆无双应了声，自去掌灯。
十三娘去洗了手，先在桌前坐下，把玉盒揭了盖，拿一根银簪挑出一点黑玉断续膏来。
凑到鼻端闻了闻，又搁在灯上烤了一烤，看那膏子遇热化开、遇冷凝住的模样，点了点头。
沈青舟从旁瞧着。
什么叫专业？
这就叫专业。
“如何？”
“很好。”
十三娘回了两字，继续去查验两只瓷瓶。
拔开头一只瓷瓶的塞子，拿银簪往里一探，挑出一颗蛇胆来。
那蛇胆有鸽卵大小，碧莹莹的，裹在一层薄薄的胆衣里，灯光一照，透出隐隐的金纹。
十三娘凑近细看，又凑到鼻端闻了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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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菩斯曲大蛇的蛇胆，瞧这胆衣上的金纹，少说也是百年以上的蟒蛇。成色极好，没走过气。”
把蛇胆仍旧放回瓶中，塞好。
又拔开第二只瓷瓶。
这一瓶里头，装的是几朵花。
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说红不红，说紫不紫，摘下来这么久，依旧没有枯萎的走势。
这一回，十三娘没有取出，只看了眼，又闻了闻，便重新放好。
“是绝情谷的情花，可以。”
她把两瓶一盒一总儿归拢到一处，声气间不无敬佩，
“想不到公子当真将这三样取来了。这膏子我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物，却不知公子从何处取来。”
沈青舟只说了一句“绝情谷”，十三娘便不再问。
十三娘道：
“既都验过了，今日便可动手。”
“只是有一桩，陆家妹子的足疾，耽搁的年头久了，筋骨都长定了型，治起来要先把旧骨接开，再敷这黑玉断续膏。”
“疼是免不了的，少说也得忍着三五日。”
不等陆无双回应，沈青舟已经替她应了，
“十三娘只管放手施展，至于她疼不疼的，不重要。”
陆无双瞪他一眼，昂然道：
“说的是，这等小伤小痛，本姑娘自然是不看在眼里的。”
十三娘点点头，正要说准备一锅热水。
却见程英从厨房转出，提着一只干净的木桶，桶里热气腾腾。
显然热水已经备好。
又是暗自点头。
这沈青舟也不知哪来的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心灵眼巧的女子甘心伺候。
跟着叫人把屋里收拾出一张干净床铺来。
衣雪青在旁打下手，把带来的包袱打开，里头是些白布、药棉、小刀小剪之类。
沈青舟看了看天色。
估摸着众人都没吃早饭，便把曲灵筱打发出门，去老欧的铺子买早点，也省得她在这里添乱。
曲灵筱领了命，兴冲冲地去了，大黄屁颠屁颠跟着。
程英放心不下，又见她空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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