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迈克罗夫特
第164章迈克罗夫特(第2/3页)
语气说道:“单纯从会计角度来看,归集时间的延迟本身可以有很多种解释——天气、运输条件、港口拥堵,甚至工作人员的疏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整理的数据,“但是当我把异常数据的频率和性质放在一起看时,它们呈现出一个相似的波动曲线:在某些季度,延迟现象几乎是系统性的,而在另一些季度则不明显。这种模式更像是一种行为上的变化,而不是偶然发生的自然波动。
它似乎对应着某种时间节点——比如特定的财报周期,或某些关键人物的轮值周期。
也就是说,这不完全是会计差错或行政上的延误,更像是一种有计划的时间差操作:在特定的窗口期内,通过控制资金归集和上缴的时间,达到某种短期资金占用的目的。”
“最可能的实施层面不在港口办公室。在港口的财务部门。一个人,或者两到三个人,在账目通过港口财务办公室向海关总署提交之前,把数字在内部账本和外部报表之间做一次时间上的调整。
这个操作需要接触两类文件——港口的内部收支记录,和提交给海关总署的正式关税报表。能同时接触这两类文件的人在港口不超过五个。”伊迪斯补充了一句。
政策顾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女学生能力确实不一般。
伊迪斯自个人觉得自己只是做了最基础的整理工作,而且这个年代的账目体系远没有后世那么复杂,只要肯花时间梳理,异常点其实并不难发现。
这么大的动静,结果根本就不难嘛。
如果这些数据放在后世,随便一个审计软件跑一遍就能自动标红。
接下来就是政府内部的追查和问责流程了。
于是杰文斯带着自己的学生们离开了财政部大楼。
伊迪斯落在后面,脚步不紧不慢,脑子里却在转着另外一些事。
她想起夏洛克在信里向她提到过他哥哥几次。
用词不多,但每次提到都会带着一种介于钦佩与无奈之间的微妙平衡。
夏洛克很少当面夸人,但在信里写“迈克罗夫特的观察力比我更精确,只是他懒得用”时,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她琢磨着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这个人——他在白厅的职位在原著里不只处理跨部门协调那么简单。
而且夏洛克也在信里写过一句话:“迈克罗夫特如果愿意,他能坐在扶手椅里解决大英帝国一半的行政问题。但他甚至懒得站起来去拿茶杯,导致体重一直在增加。”
今天她开始有点理解这句话了。
那位坐在扶手椅里的神秘的大福尔摩斯先生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座位,有时候通过几段对话、几份文件,把整个事件的脉络和关键人物摸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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