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遇人不淑,娶妻不贤
第68章遇人不淑,娶妻不贤(第3/5页)
再复婚。”
邹劲夫坐在那里听了很久,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签了字。
后来他才知道,离婚前赵曼已经做了所有资产的剥离和转移。
那些公司、账户、甚至他名下的一些知识产权,都在她没有告知的情况下做了处理。
他什么都没有了,只剩那堆债。
两个孩子他再也没有见过。赵曼把他们的手机号换了,住址换了,学校也换了。
他打过去永远在通话中,寄过去的快递被退回。后来他通过律师传话想见孩子,对面回了一句。
“等你把债务还清了再说。”
语气公事公办,像在讨论一笔商业债务的还款计划。
退役那年,邹劲夫本来可以进省体育局当副局长,副厅级,稳稳当当的体制内岗位。
当时赵曼看不上,她觉得那工作“一眼就能看到退休”,就是养老、喝茶、开会、签字,没什么意思。
她当时说的是:“你才三十多岁,难道这辈子就看到头了?你不能上进一点吗?”
于是邹劲夫听了她的话,没去。
现在想想,如果当初去了,每个月工资虽然不高,但体制内的平台和资源摆在那儿,债务可以通过正规渠道处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债权人和媒体两面夹击。
可那条路已经回不去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邹劲夫从那天起就变了。
起初只是整夜睡不着,闭着眼躺到天亮,脑子空转着那些数字和债务。
后来他开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白天坐在客厅里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电视开着也没在看,饭点到了也感觉不到饿。他叫过外卖,但经常放凉了才想起来吃,吃两口又搁下。
外人看来他还是那个邹劲夫,只是安静了一些。
经纪人和教练偶尔打电话来,他接起来说“我没事”,语气和平常没两样。
他们问要不要出来聚聚、聊聊,他说“最近有点累,改天吧”,然后挂了电话继续发呆。
朋友来过几次,看到的是同一个画面。他坐在沙发上,电视亮着,手里没拿东西,目光落在前方某个虚点上,不主动说话,别人问一句他答一句,答完又回到那个状态。
他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找不到话说,就走了。
走了之后没有再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事情在往下沉。
那种沉是缓慢的、持续的,像水慢慢淹过脚踝、膝盖、腰际,他站着一动不动,看着水面一寸一寸往上爬,既不喊也不挣扎,就那么看着。
从失眠到情绪持续低落,从低落变成对一切失去兴趣,从失去兴趣变成整日蜷在沙发上的困倦和无力。
他在那间公寓里独自度过了将近一年,没有去看过医生,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正在往下掉。
赵曼偶尔打电话来,他接起来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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