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九墟

第26章祠堂之路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26章祠堂之路(第2/4页)

,面前一锅糖稀熬得金黄,小炭炉上的火苗是灰蓝色的,他舀起一勺糖稀,手腕一抖一收,糖丝落在青石板上,盘成一个纹样。

那纹样盘旋回绕,和门板上朱砂画的一样。和他左臂皮肤下游走的纹路,有七分相似。

“客官,来一个?”老头头也不抬,“三文钱一个,这纹路辟邪,贴在门上,邪祟不敢进。”

集上人来人往,好几个孩子手里都举着这样的糖人,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娃把糖人举过头顶,学大人的口气说:辟邪喽。

苏砚看着那个纹样。

“这纹样,是谁传下来的?”

“谁传下来的?”老头搅着糖稀,想了想,“老辈子传下来的呗,我爷爷的爷爷就画这个,说是古时候有人拿命护过咱们这地方,护完了,人没了,就留下这么个记号,画在门上,记着人家。”

凡人不知道烬守者,他们没见过祠堂里的灯,没听过石阶上的名字,可他们把这些纹路画在门上、吃进嘴里、塞进孩子的手心,像抓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

“……不是辟邪。”苏砚说,“是守护。”

老头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些茫然,随即笑了:“客官说什么就是什么,三文钱。”

苏砚摸出三枚铜钱,接过那只糖人。

糖在舌尖化开,甜的,甜得很慢,很稳,从舌尖一直甜到喉咙。

侵蚀爬到两成六之后,他嘴里时常发空,咸与苦都隔了一层什么,唯有甜还是甜的,一丝不减,他站在集口把一整只糖人吃完了,一点没剩。

腕上的红绳贴着脉门,微微一暖。

出集镇三十里,官道上的人变了。

往北去的,拖家带口,推着独轮车,车上绑着锅碗和被褥;往南去的,走得急,回头看得也急。两股人流在官道上交错,像两条方向相反的河,路边的里程石被踩得发亮,石缝里塞着逃难人歇脚时留下的草屑。

苏砚在一家塌了半边的茶棚里避雨,棚子里挤满了人,没人说话,只有雨打在破席上的声音,守棚的老汉给每人倒了半碗粗茶,茶是浑的,没人嫌弃。

角落里坐着一个老人,怀里抱着个孩子。

孩子五六岁,脸色青灰,眼睛睁着,却不看人,他的瞳孔里浮着一层极淡的灰翳,像结了冰的窗纸,老人一只手搂着孩子,另一只手不停地搓孩子的手背,搓得通红。

“官人。”老人忽然开口。他看见苏砚背上的剑了,“你是修行的人吧。”

苏砚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帮我看看。”老人把孩子往前送了送,手臂抖得厉害,“我孙儿,村里夜里来了东西,天亮就走了,村里倒下七个,别人都缓过来了,就他,魂像被水泡过一样,喊不应,叫不醒,郎中说没办法,路过的仙长说……说魂魄被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全球进入封神,只有我看过剧本!贵族兽校小跟班被f4强吻了从人皮子讨出个万法神君系统赋我长生,我熬死了所有人绝世武魂开局签到荒古圣体合欢宗修丹道,师姐助我炼尽天下重生后长公主只想种田万倍返还:我,圣母,逆伐斩杀线魔女小姐孝心变质了无人知晓的百年,我成了大帝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西幻:我有一本冒险者指南娘胎模拟:我出生就是魅魔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