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周老太爷
第9章周老太爷(第2/4页)
人，像两盏暗红色的灯笼。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手里拄着一根铁木拐杖，拐杖头磨得油光发亮。
周镇山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那块银月狼王的头骨。周魁缩在角落里，整个人瘦了一圈，修为废了之后连精气神都没了，低着头不敢看人。
“凌天虎。”周老太爷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风吹过枯叶，“你废了我孙子，打了我儿子，抢了我周家的东西，还敢站在我面前。”
凌天虎站在院门口，没往里走。他扫了一圈院子里的布局，十几个护院的位置，周镇山和周魁的站位，周老太爷的拐杖——那根拐杖是铁木的，铁木硬度堪比精铁，可拐杖头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
他看完了，才开口：“周老太爷，您孙子推原身下悬崖的时候，您还在闭关。您儿子带三十个人进林子被我一个炼体三层的打出来，您也在闭关。周家在青石镇三十年，收保护费、占地盘、欺负孤寡，您还在闭关。”
他往前迈了一步，十几个护院同时上前一步。
“周老太爷，”凌天虎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您周家的威名，是您当年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可您儿子和孙子，把您的威名糟蹋了三十年。我今天来，不是来打架的。”
周老太爷眯起眼：“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凌天虎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扔在院子的青石板上。那是一块九色灵芝的碎片，拇指大小，九道纹路在灯火下流转着不同颜色的光。
周老太爷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攥着拐杖的手紧了紧，暗红色的眼睛里贪婪和警惕交织。
“九色灵芝，五阶灵药。”凌天虎说，“您刚突破凝元，境界不稳，有了这块灵芝，三天之内就能稳固境界。您儿子炼体九层卡了十年，有这块灵芝，突破凝元也有希望。”
院子里安静了。周镇山盯着那块灵芝碎片，喉结上下滚动。周魁也抬起了头，眼里全是渴望。
“条件。”周老太爷开口，声音更哑了。
“两个条件。”凌天虎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周家从今天起，不再收青石镇的保护费，不再欺压镇上的人。第二，您儿子和孙子，这辈子不许踏出周家大院一步。”
周镇山脸色骤变：“你——”
周老太爷抬手，周镇山立刻闭嘴。老头盯着凌天虎看了很久，暗红色的眼睛像两团烧不透的炭火。终于，他笑了。笑得很难看，像枯树皮裂开。
“小子，你炼体五层，敢跟凝元境谈条件。”
“我敢来，就敢谈。”凌天虎面不改色，“周老太爷，您出关第一件事是报仇，可您心里清楚，报仇之后呢？您今年八十多了吧，凝元境能活一百二，您还有四十年。四十年里，您儿子孙子没了您的庇护，周家靠什么立足？靠一个废了的周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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