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裂天蟒的巢
第8章裂天蟒的巢(第1/4页)
那声闷响之后,魔兽森林深处又传来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沉,更近,像有人在地底擂一面巨大的鼓。茅屋的土墙簌簌落灰,灶台上的碗轻轻碰撞,来财从林婆婆脚边蹿起来,钻进凌天虎怀里,浑身发抖。
银月从屋顶跳下来,两条尾巴绷得笔直,金瞳银瞳里映着魔兽森林的方向。
“裂天蟒在蜕皮。”银月的声音很紧,“蜕皮期的五阶魔兽最虚弱,也最疯狂——它会吞噬周围所有活物来补充灵气。三天,最多三天,它就会从蜕皮中醒来。到时候别说青石镇,方圆百里都得被它犁一遍。”
凌天虎抱着来财站起来。他看了眼茅屋里的林婆婆,老太太正扶着门框往外看,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担忧。
“周老太爷那边——”金不换从院子里跑进来,胖脸上全是汗。
“周老太爷出关也得面对裂天蟒。”凌天虎把来财塞进林婆婆怀里,“婆婆,您带着来财,去铁匠铺找老周头。周家的人要是来了,就说我进林子了。”
林婆婆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攥紧了怀里的来财,点了点头。
凌天虎回屋,从床底下摸出昨天在老周头那打的短刀,别在腰后。又把玉枪空间里那三十六根银月狼骨取出来,用布裹好背在背上。最后一件事,他从空间里取出那株新生的银月草——四阶灵药,叶片肥厚,露珠里金芒流转。
“银月,”他把银月草递过去,“你吃了。刚化形法力不稳,这个能补。”
银月愣了一瞬。四阶银月草,它守了三百年,最后那滴月华精凝出的银月草,比它药圃里那株品质还高。这小子自己舍不得用,一直留到现在——
“你——”银月盯着他,金瞳银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别磨叽。”凌天虎把银月草塞进它嘴里,“你法力不稳,打周老太爷都费劲,怎么打裂天蟒?”
银月把银月草吞下去,浑身银光大盛,两条尾巴上的金纹蔓延到全身,额头那道月牙印记亮得像小太阳。几个呼吸间,它的身形又拔高了一截,四爪上的金纹凝成实质,踏在地上留下浅浅的金色爪印。
“走。”银月的声音沉稳了许多,没了平时的戏谑。
两人一兽出了茅屋,往魔兽森林跑。街上空荡荡的,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张婶的豆腐摊翻在地上,豆腐碎了一地。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昨天吊林婆婆那根麻绳还挂在枝上,被风吹得荡来荡去。
凌天虎看了一眼那根麻绳,没停步。
进林子的时候,天阴了。乌云从北边压过来,把晨光吞得干干净净。林子里的魔兽全在往外跑——铁背猪成群结队地冲过兽径,影月狼抛下幼崽狂奔,连树上的飞禽都扑棱棱往南飞。它们全在逃。
凌天虎逆着兽流往深处跑。银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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