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薅光药铺
第7章薅光药铺(第3/4页)
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玉枪空间里,那株干枯的银月草一进去,龙纹便自动缠绕而上。枯叶脱落,根茎里那点银光被龙纹吞噬、提纯,几个呼吸间,一株全新的银月草在空间里舒展开来,叶片比药圃里那株还肥厚,露珠里金芒流转。与此同时,旁边那株四阶银月草微微颤动,两株灵药的灵气在空间里交织,凝成一片薄薄的灵雾。来财钻进去,在灵雾里打了个滚,浑身的灰毛肉眼可见地变得油亮。
凌天虎感受着空间里的变化,修为又涨了一截。炼体三层巅峰,离四层只差临门一脚。
“回茅屋。”他说,“周老太爷这两天就该出关了。我得在出关之前,把修为提到四层。”
两人往镇外走。路过铁匠铺时,老周头正在门口抡锤,看见凌天虎,停下手里的活,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扔过来。凌天虎接住,沉甸甸的,打开一看——一把新打的短刀,刀身黝黑,刃口泛着青光。
“昨天你给我的灵石,我收了。”老周头闷声道,“这把刀,算我添头。”
凌天虎掂了掂刀,分量正好,比原来那把断柴刀强了十倍。他冲老周头点了点头,把刀别在腰后。
回到茅屋,林婆婆已经醒了,正坐在门槛上择菜。老太太手腕上的伤好了大半,看见他回来,浑浊的老眼里立刻有了光。凌天虎蹲下来,把在镇上买的米和肉放在灶台上——用的是周魁那袋灵石剩的最后几块。
“您别干活了。”他拿过林婆婆手里的菜,“我来。”
林婆婆没撒手,反而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会做什么饭?你从小到大,连灶台都没摸过。”
凌天虎愣了一下。原身不会做饭,可他前世一个人混了三十年,泡面煮得比谁都溜。他笑了笑:“婆婆,人是会变的。”
他生火、淘米、切肉,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林婆婆坐在门槛上看着,浑浊的眼睛里慢慢蓄了泪,却笑着没让它掉下来。来财蹲在她脚边,叼着一根菜叶子啃。银月趴在屋顶上晒太阳,两条尾巴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晃。
金不换在院子里支了张破桌子,把昨天采的灵药一株株摆开,嘴里念念有词地算价钱。阳光落下来,茅屋前的空地上铺了一层暖黄。
凌天虎把米下锅,盖上锅盖,坐在灶台前添柴。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他摸了摸心口的玉枪,空间里两株银月草静静生长,灵雾缭绕。炼体三层巅峰的瓶颈在灵雾的浸润下微微松动,再有一两天,就能突破四层。
可周老太爷不会给他两天。
他往灶膛里又添了根柴,火苗蹿起来,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屋外,金不换在算账,林婆婆在择菜,来财在啃菜叶,银月在晒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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