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血溅玉枪
第1章血溅玉枪(第1/4页)
古董街的雨,下了三天还没停。
凌天虎蹲在“聚宝阁”檐下,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雨水顺着瓦当滴下来,砸在他后脖颈上,凉得他缩了缩脖子。他今天穿了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胸口那条青龙纹身——龙尾巴断了半截,是上次火拼让人用刀削的。
“虎哥,那老东西的铺子,真有好货?”旁边瘦猴缩着肩膀问,雨水把他那撮黄毛打成一绺一绺的。
凌天虎吐掉烟屁股,用脚尖碾灭:“废话。老子盯了半个月了,那老不死的每天半夜往地下室搬东西,不是明器是什么?”
他说着,从兜里摸出把折叠刀,在手里转了个花。刀锋映着雨光,一闪。
“走。”
聚宝阁的后巷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凌天虎让瘦猴在外头望风,自己翻墙进去,落地时踩碎了一片瓦,惊得檐下一窝燕子扑棱棱飞出来。他暗骂一声,贴着墙根摸到地下室入口。
铁门挂着一把铜锁,老式的那种。凌天虎从头发里拔出一根细铁丝,三下五除二捅开,心里还得意:这手艺,还是当年跟老瘸子学的,那老头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地下室霉味冲鼻。他打着手电扫了一圈,角落里堆着些瓶瓶罐罐,墙上挂着几幅发霉的字画,都不值钱。正要骂娘,手电光扫过最里面那个樟木箱子——
箱子没上锁。
凌天虎心跳快了一拍。他搓了搓手,掀开箱盖,里面是层旧棉絮,再往下,是个檀木匣子。匣子一打开,手电光都暗了一瞬。
那是一把小玉枪,通体血红,枪尖朝上,不到三寸长,枪身上盘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龙纹,龙眼处是两个针尖大的金点,在手电光下幽幽地亮。玉质温润得不像话,凌天虎把它捏在指间,竟觉得有些烫手。
“娘的,这得值多少钱……”他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喜欢,干脆往脖子上一挂,玉枪贴着心口,那股温热像一只手按在心窝上,怪舒服的。
他正要再翻翻箱底,外头突然传来瘦猴的尖叫。
“虎哥!条子——不是,是疤脸的人!”
凌天虎脸色一变,把匣子往怀里一揣,三步并两步蹿上台阶。刚翻出墙,迎面就是一道雪亮的刀光。
疤脸带着七八个人堵在后巷,清一色的砍刀,刀刃上还往下淌水。
“凌老六,你他娘的手伸到老子地盘上来了?”疤脸脸上那道从眉骨到嘴角的刀疤,在雨里泛着白,“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一条胳膊。”
凌天虎笑了,笑得痞气十足:“疤脸哥,您这话说的,我就是路过撒泡尿——”
话音没落,他猛地一矮身,折叠刀捅向最近那人的大腿。那人惨叫一声倒地,凌天虎夺过砍刀,反手劈翻第二个,嘴里还喊:“瘦猴!跑!”
瘦猴连滚带爬往巷口跑,被两个人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