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酒泼快活林
第28章:酒泼快活林(第2/4页)
闹衙留下的伤疤叠在一起,像一枚枚刻进皮肉的勋章。十日前他奉丁彦平之命来孟州探查民情,听闻快活林的恶事,便决定以“醉酒客”的身份会一会这个蒋门神——他要让百姓知道,瓦岗的拳头不仅能砸官府的匾额,也能替他们扫清身边的地头蛇。
“客官,不能再喝了。”店小二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瞥向后厨的方向,“蒋爷在后头盯着呢,您再喝多了,怕是走不出这门。”
罗士信抬眼,目光平静得像深潭里的水:“我喝我的酒,他管他的事。若他不服,便让他出来与我说道说道。”
话音未落,后厨的门帘被掀开,一个身高九尺、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正是蒋门神。他穿着绸缎棉袍,腰间系着镶玉腰带,手里拎着一根包铁的哨棒,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打手,眼神凶狠地扫过罗士信,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我蒋某人的地盘撒野?莫不是活腻了?”
罗士信放下酒碗,站起身时比蒋门神还要高出半个头。他没有拔武器,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沉声道:“我不是来撒野的,是来问你一句话:这快活林的酒肆,是你凭本事开的,还是靠拳头抢的?”
蒋门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本就是靠着给孟州豪强当打手起家,占了快活林后更是欺行霸市,从未有人敢当面戳穿他的底细。他怒吼一声,抡起哨棒直劈罗士信面门,棒风裹着寒气扑面而来,显然是下了死手。
罗士信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侧转避开锋芒,右手顺势抓住哨棒中段,猛地一拧。蒋门神只觉一股巨力从棒身传来,手腕剧痛,哨棒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柱子上嗡嗡作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罗士信的左拳已砸在他的胸口,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至于重伤致命,又让他疼得弯下腰喘不过气。
“这一拳,替被你打断肋骨的老阿婆打的。”罗士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蒋门神的打手们见状,纷纷挥舞棍棒冲了上来。罗士信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精准打在对方的手腕或膝盖上,既不致命,又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不过十几息,七八个打手便倒了一地,哀嚎声混着酒碗碎裂的声音,在酒肆里炸开。
蒋门神瘫坐在地上,绸缎棉袍沾满了酒水与尘土,脸上的横肉扭曲着,再也没了半分嚣张。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酒气的少年,看着那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店小二和食客如今挺直了脊梁,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你……你是谁?”他颤抖着问,声音里满是恐惧。
罗士信蹲下身,与他平视,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是瓦岗步军罗士信。今日我来,不是要杀你,是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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