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血溅东宫
第9章:血溅东宫(第2/3页)
佩剑。剑身映着炭火的光芒,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孤今日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储君的威严!”
剑锋带着风声劈下,直指陈恪的咽喉。陈恪没有躲闪,也没有求饶,只是静静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薪火相传,不在血脉,而在信念。若有真心为民者,无论出身贵贱,皆可传之。”他想起了自己承爵时在父亲灵前立下的誓言:“必以父志为志,以民心为心。”他想起了那个叫李成龙的少年在雪地里叩首的模样,想起了魏州百姓在粮行前立起的石碑。
他知道,自己今日或许会死在这里,但那份信念不会随他而去。它已在儿子心中生根,在弟子心中发芽,在无数百姓心中永恒。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偏阁内格外清晰。陈恪感到一阵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温热的鲜血浸透了衣襟。他缓缓睁开眼,看到杨广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与恐惧交织的神情。
“你……你这个逆臣……”杨广的声音发颤,却仍强撑着储君的威仪,“孤赐你一死,是成全你的‘忠义’!”
陈恪嘴角溢出血沫,却依旧保持着跪姿。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此生最后一句话:“殿下……莫忘……民心……”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缓缓向前倾倒,额头重重触在冰冷的地砖上。鲜血在他身下洇开一片暗红,像一朵在寒冬里绽放的梅花,凄艳而决绝。
杨广盯着地上的尸体,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赢了,除掉了这个碍眼的郡公,可他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恐惧从心底升起,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他知道,自己杀死的不仅是一个臣子,更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份信任,是天下人对储君的最后一丝期待。
“来人!”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晋阳郡公陈恪突发恶疾,暴毙于东宫!厚葬之,追赠柱国大将军,谥曰‘贞’!”
消息传到晋阳郡公府时,已是深夜。老管家捧着染血的孝服跪在正堂,哭得昏死过去。陈恪的长子陈昭站在灵位前,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他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默默接过孝服,对着父亲的灵位重重叩首。
“祖父,父亲,”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孙儿记住了。这份仇,孙儿不会用刀剑去报;这份信念,孙儿会用一生去守。”
他知道,父亲之死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开始。杨广可以杀死一个郡公,却杀不死扎根于民心的信念;可以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却夺不走一个家族传承了两代人的使命。从今日起,他将接过父亲未竟的事业,以更隐忍、更坚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