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7章 老槐旗付遗孤手江风又卷关
第0537章 老槐旗付遗孤手江风又卷关(第3/4页)
没挥手,只把腰后左轮拔出来掂了掂,转脸对一营长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37章老槐旗付遗孤手江风又卷关山雷(第2/2页)
“走。别让城头那孩子听见枪响太早。”
……
华容道外的接敌比预想的快。
先头不是邓如琢的步旅,是北洋军一个骑哨队六十余骑,马快、散、骄,以为宾阳门刚易旗城内必乱,根本没摆侦察哨,贴着稻田埂就往南压。沈砚之没硬接,带人伏进南湖东堤的废苇荡里,等骑队最前头的尖兵刚过堤口,两挺机枪才贴着苇尖低低一梭子打在马腿前的泥地里——不伤人,只惊马。
北兵骑队一阵大乱,马匹互相踩踏,队形散成满田碎影。沈砚之这才起身,短打上沾的苇絮被风一吹像落了层雪,他没喊冲,只让一营长带人把堤口两翼一兜,把散骑困在稻田泥里,活口留了十几个,其余丢了马往北边稻茬里狼狈窜回去报信。
这一手“惊马不杀人”,拖了整整一个时辰。
邓如琢的先头步旅赶到堤口时,看见满田踩烂的稻茬和丢下的马缰,不敢再冒进,派尖兵试探了三次都被苇荡里冷枪点退,天色擦黑才悻悻收队扎营,真就给武昌城头换回了那要命的半个时辰。
可最后一次冷枪点退尖兵时,沈砚之左小腿被流弹削了一道寸长的口子,血顺着绑腿渗出来,他拿苇叶梗子随便勒了勒,没声张。直到收队往回撤,一营长才借着月光看见他步子微跛,急得要叫卫生兵,他摆摆手:
“别声张。城头那孩子头一回盯栅口,别让他隔着城砖看见我挂彩,平白分了神。”
……
回城已是亥时。
宾阳门侧门开了一条缝,灯影里先映出程叙年站在门洞里的身影,少年没下城楼,真就一直守在暗渠尾口旁没挪窝,手里攥着那截旗角,脚边还摆了碗凉透的茶——是给他“叔父回城暖手”留的。
看见沈砚之从夜色里一瘸一拐走过来,少年眼睛一亮,没喊“您受伤了”,先一步把茶碗端起来,又从怀里摸出一片中午新摘的南湖青苇叶,稳稳递到他面前。
“栅口没开过。新苇叶我挑了最直的一根……叔父,您腿上那点血,我隔着门缝看见了。”
最后一句说得轻,却把沈砚之逗得低低笑出声来,笑里带了点疼。
他没瞒了,就着门洞的灯接了茶碗喝一口,把那片新苇叶拿过来在鼻尖闻了闻,才把左轮归了腰后,抬手揉了揉少年后脑的短发:
“行,程家的小子,眼比暗渠还尖。这回不欠了——茶我喝了,苇叶我收了,就差卷那口烟。等明儿把邓如琢那点尘烟真吹散了,咱爷俩就在这城楼底下,用这片叶子卷一根,让你爹在风里也闻一口。”
程叙年嘴角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