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拜访
第8章拜访(第2/3页)
座,管家先来开她的门,这个细节让她隐约感受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客气,是一种……秩序。
一种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对谁做的秩序。
她拎着手包下了车,站在车门前,脚下是青石板铺成的地面,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长着细密的青苔。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但她觉得有点冷。
岁远山和秦女士也下了车。
岁远山站在车门边,明显腿在发抖,但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秦女士走到女儿身边,不动声色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
三个人站在车门前,面对那扇沉甸甸的朱红色木门,不约而同地停了一下。
岁远山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用气声说:
“岁远山,你可以的。”
秦女士看了他一眼,也用气声说:
“秦如兰,淡定。”
岁诺看了看她爸,又看了看她妈,小声说:
“岁诺,加油。”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我们真的是在去赴死”的表情,然后互相点了点头,像是某种无声的互相鼓励。
管家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位请跟我来。”
踏入正门的那一刻,岁诺的感官被瞬间填满了。
门内是一个极大的前厅,地面铺着深色的老榆木地板,踩上去有一种温润的质感,不像大理石那样冰冷刺骨。
厅内没有太多陈设,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形的红木案几,案几上放着一只青花瓷瓶,瓶里插着几枝干枯的莲蓬。
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的是山水,笔墨苍劲,落款处盖着一方朱红色的印章。
穿过了前厅,又是一进院落。再穿过,再一进。
岁诺觉得自己像走进了一个被折叠的空间,每走一步都在刷新她对“大”的认知。不是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空旷,
而是一种层层递进的纵深,像一本书,翻过一页还有一页,每一页都比前一页更厚重、更沉静。
她偷偷地东张西望,看到廊柱上挂着木刻的对联,看到屋檐下的斗拱上绘着彩画,看到庭院里种着几棵石榴树,树上挂着青涩的果子。
每一样东西都不张扬,但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告诉你:这里住着的人,不需要张扬。
岁远山走在最前面,步子刻意放得很稳,但岁诺注意到她爸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了一下滑——不是地面滑,是他腿软了。
秦女士迅速伸手扶了他一把,动作快得像排练过。
管家领着他们穿过最后一进院落,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轻轻叩了叩门,推开门,侧身让到一边:
“老爷子正在处理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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