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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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头一次感觉到不知所措。
往常在马场一待就是大半天，晨硕从来没有如此早地出来过。送他来的李叔也出去办事还赶不回来，季明宪却像是预料好似的，把他领到自己的车旁，“上彻。”
晨硕表现的很乖，这是晨江给自己安排的老师，他不敢不敬。
上彻后，晨硕学着杨青青那样：“谢谢，季总。”
季明宪系安全带的手一顿，“你不是我的员工，不用这么叫我。”
“那…季哥？”
这么叫完他也觉得不太好听，于是改口道：“……明宪哥？”
季明宪神色缓了缓，“嗯，就这么叫吧。”
车子缓缓启动，晨硕直直盯着前窗的风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季明宪突然递过自己的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电子版的项目资料，晨硕拿起一看，“关于kakaw'skiss品牌价值评估focusgroup……”
“之前看过一些资料吧，知道公司有一个部门叫战略投资部吗？”
晨硕若有所思，似乎有些印象。
“这个部门人不多，却是决定公司一整年财务状况的、非常重要的存在。”
“他们其中的一项工作，就是到处寻找投资机会，如果投资成功，就可以用很小的一笔钱轻松赚取很大的一笔钱，这是融资的一种，懂么？”
晨硕一知半解地点点头。
季明宪继续道：“在决定投资之前，需要从各方面评估被投资者，是否具有被我们投资的价值。这个focusgroup就是起到评估作用的其中一项。”
晨硕默默听着，很努力地在消化这些从来没接触过的内容。他觉得这个季明宪简直死板地没一点儿人情味，他们认识也就不到一小时就开始‘上课’，杨青青好歹还先带自己吃个饭呢。
“kakaw'skiss这家公司是投资部最近正在考察的一个项目，明天这个焦点小组，你去参加。”
晨硕没接话，往下划了划手机里的项目书，满屏的专业名词，几乎什么也看不懂。
“不说了，剩下的自己看资料吧。”
季明宪说话的时候，一直目视前方稳稳地开着车，晨硕偷偷瞟了下他的侧脸，从开始到现在这人居然什么表情都没有。
晨硕咽了咽口水，“好…这资料，怎么……”
红灯，季明宪踩下刹车，拿回自己的手机，调出联系人的页面，又还给晨硕。
晨硕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想了想，还是用这个手机给自己拨了个电话。
车子很快停在晨硕家门前，他下了车，正盘算着该怎么寒暄告别，季明宪突然叫住他，“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哦……”晨硕点点头，正要开口，车子便毫不留情地开走，只留下一串巨大的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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