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对食(2)
第414章对食(2)(第3/5页)
她认得芙蕖,知道这是太子放在身边的人,虽无名分,却比寻常宫人体面百倍,深得太子照拂,心底顿时又添了几分酸涩与嫉妒。
芙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凌乱的鬓发,还有手里凉透的参茶,轻声叹道:“起来吧,雪天路滑,往后仔细些便是。”
茗蕊垂着头缓缓起身,指尖死死攥着冰凉的茶托,指节泛白,鬓边歪歪的绒花沾了雪沫,越发显得狼狈局促。
芙蕖抬眼望了一眼正殿的方向,秀眉微蹙,轻声开口询问:“对了,方才我过来,未见殿下落座,不知太子殿下现下,往何处去了?
茗蕊垂着头缓缓起身,指尖死死攥着冰凉的茶托,指节泛得发白,一身水红宫装被寒风吹得贴在身上,又湿又冷,狼狈得无处遁形。心底的怨气却越攒越旺,翻来覆去都是那点不甘——她自小在东宫伺候太子,熬了十几年,到头来陈庆国日日缠着想让她做对食,要她跟个阉人过一辈子;可眼前的芙蕖,不过是殷家买来送人养女,凭什么就能安稳待在太子身侧,被人高看一眼?
芙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拢了拢暖炉,目光淡淡扫过空无一人的正殿,语气依旧温婉,却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期许,轻声问道:“我奉了太子妃娘娘的吩咐,送些新做的暖糕过来,不知太子殿下现下在何处?”
这话彻底戳中了茗蕊的怨怼,她垂着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与刻薄,再抬头时,语气刻意放得平缓,却带着几分故意挑事的轻慢,一字一顿,清晰地往芙蕖心上戳:
“回姑娘,太子殿下方才早和陈公公一道走了,说是往昭宪宫去,探望那边的人。”
她刻意不提王鹦鹉,也不说小殿下的幌子,可东宫无人不知,昭宪宫就是王鹦鹉的住处,太子此番前去,为的是谁,心知肚明。
茗蕊死死盯着芙蕖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心底憋着一股气:你不是体面吗?不是被太子照拂吗?可太子心里,从来都没有你,你不过是个外人,跟我没什么两样!
她越想越觉得解气,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得意:“殿下走得急切,连身边伺候的人都没多带,想来是惦记着昭宪宫的人,一刻也等不得。”
这话落下,芙蕖温婉平和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苍白一片,握着暖炉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眼底那点仅存的期许,瞬间碎成了落寞,连带着周身的温婉,都淡了几分。
她怎么会不懂,太子这般急切奔赴,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人,自始至终,都是那个藏在他心底、谁也替代不了的王鹦鹉。
从被殷家送入东宫的那一刻,她就清楚,自己不过是太子妃安插的人,无名无分,更得不到太子半分真心,所有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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