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僧绰
第405章僧绰(第2/4页)
宫的规矩,连自己是何人、该守何礼都记不清了吧——一个爷儿们,竟偏喜欢男人,这等荒唐事,可比无后更难看。”
这话如惊雷炸在耳边,王僧达的笑声戛然而止。酒意上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猛地泛青,他猛地拍桌而起,酒壶被震得歪倒,冷酒淌了一桌,指着王僧绰的手都在抖,眼底满是恼羞成怒的慌乱,偏还要强撑着狡辩,声音都走了调,带着几分色厉内荏:“你胡说八道!朱灵宝那贱奴早死了!黄土都埋了几尺,死无对证的事,你也敢信口雌黄?”
他心头慌得厉害,当年在东宫的荒唐事,是他这辈子最不堪的把柄,原以为朱灵宝一死,便无人再提,竟被王僧绰当众戳破,那点引以为傲的狂傲瞬间碎了大半,只剩虚张声势的强硬,“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下贱侍卫,当年不过是瞧他手脚麻利,唤在身边使唤几日,倒被你编排成这等腌臜模样!王僧绰,你安的什么心?”
王僧绰看着他这副故作强硬、实则慌乱失措的模样,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嘲,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凝着冰寒。他缓缓抬手,拂了拂袖角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轻轻叩着石桌,每一下都像敲在王僧达的心上,声音淡却字字千钧:“是吗?”
一个反问,轻描淡写,却让王僧达的身子猛地一僵,眼底的慌乱更甚,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王僧绰抬眼,目光沉沉地锁住他,一字一句道:“我听闻,你此次赴宣城上任,当地有个小吏名唤左元序,生得与那早已‘死了’的朱灵宝一模一样——眉峰、眼型,甚至连左颊那一点浅痣,都分毫不差。天下之大,容貌相似者或许有,可连这般细微之处都全然契合,天底下怎会有这般凑巧的事?”
这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挑开了王僧达刻意遮掩的伪装。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喉咙里像堵了棉絮,竟半句都说不出来,方才的狂傲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慌乱与羞愤。他怎会不知左元序的存在?那本就是他刻意安排,借着朱灵宝“病逝”的名头,将人悄悄送走,改头换面留作心腹,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竟被王僧绰查得一清二楚!
王僧达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指尖死死抠着石桌的纹路,指腹磨得生疼,连指节都泛了白,在羊角灯的昏黄光影里,那副故作狂傲的模样碎得彻彻底底,只剩狼狈不堪。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缝里掐进了冰冷的石屑,心头翻江倒海——王僧绰竟连这等隐秘之事都知晓,今日这番,怕是早有准备,就是要当众戳穿他的把柄!
夜风更烈了,卷着寒气刮过廊下,羊角灯的光影摇摇晃晃,映着二人对峙的身影,王僧达的呼吸粗重得像破了风箱,满院的酒气混着戾气,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