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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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应该乱跑乱跳,害她跌进池塘。
“你当时真是吓死我了!”陈忍冬心有余悸道,“直直地在我面前跌下去,也不见怎么挣扎,幸好我会水,把你捞上来,拍了好久才逼你吐出水来。人抬回西院,睁了两次眼,却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我们讲话……我都要死过去了。”
夏蝉对此毫无印象。
只能跟着道歉。
“好在你今日气色不错。”陈忍冬挽着夏蝉的手,唉声叹气,“若你有个闪失,我怕是要给你赔命,与你做一对殉情的鸳鸯。”
这人说话真是嘴上不把门。
吊儿郎当的,有几分纨绔之气,却并不轻浮。
夏蝉觉着挺有意思,弯弯眼睛笑起来:“我才不要和你殉情,我已嫁人了。”
提及嫁人,陈忍冬东拉西扯:“你这屋子也不像个成亲的样子,倒像是女儿家的闺房,瞧不见什么男子用具……我没见过表兄,他过得这般简朴么?”
夏蝉没觉得阿夜简朴。
但他的确不爱在房里留东西,每天早晨都走得干干净净。尤其是这几天,来了亲戚之后,更是晚归早走,连放在她枕头底下的剑都拿走了。
陈忍冬凑过来撞了下她的肩膀,鬼鬼祟祟问:“阿姊,我听说你与表兄是自幼相识,情深意笃……你们如今过得怎样?快跟我讲一讲,等我被许了人家,也学学你们的相处之道。”
夏蝉还没跟哪个姊妹这么亲密过。
不过,她小时候也见过,娘亲的家里人有时候过来小住,时常躲在卧房里碰头咬耳朵,聊些她听不懂的话,而后面红耳赤地笑起来。
这一定就是所谓的闺房密话!
夏蝉的脸腾起热气,揪住陈忍冬袖子,支支吾吾地开了口:“他、他一向很好……”
刚起了个头儿,便有婢女闯进内室来,端着刚煎好的药,客客气气请陈忍冬出去。
陈忍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夏蝉默默喝了药,捏起蜜饯送进口中,含着含着开始发呆。
不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她便显得无精打采。身体里头没着没落的,脑袋也空空。全是疑团,全都不能拆解,不敢拆解。
“连今年是何年都不敢问……”
夏蝉自言自语着,抱住枕头,无端落了两滴泪。
继而迅速擦干,拍拍脸颊,呼唤问兰:“我喝了药能去找阿冬她们玩么?”
问兰摇头,其余婢女也沉默不言。
“夫人刚落水受惊,郎君吩咐,这几日都不要随意走动,就在西院好生休养。”
夏蝉沉默了会儿:“我就要出去。”
问兰轻声问:“夫人想去哪里呢?”
夏蝉不回答。
她穿了衣裳往外走,刚过垂花门,就被婢女劝阻。再要向前,她们便搬出医师的嘱咐来,说她必须躺着歇息,否则气虚血亏什么什么的。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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