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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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拉开距离,俯视夏蝉。
他变得面无表情。
像她失忆后初见他那般,森然可怖。
夏蝉继续说:“阿夜,我在你后腰摸到过一块旧疤。我想看看它。”
“脱罢。”
作者有话说:
这回是真要完蛋了大哥!第一阶段即将结束,马上转入闻九线。闻九很特别,想想我就想笑哈哈哈。开始日更了准备入v。
第13章闻九郎君你与我私奔么?
人总会在命定的时刻接受审讯。
戚知叶曾将成百上千的人送进牢狱,看着他们吊上刑架。
如今自己却也成了那个被吊起来的将死之人。
“阿蝉。”他再次问道,“你想起来多少?”
夏蝉能想起来多少呢?
她只是得到了太多的疑惑。而这些疑惑,永远得不到合理的解释,永远和他给的说辞相悖。
她是失忆了,但不是傻了。
跌落池塘的瞬间,眼前闪回的景象,自有石面刻痕印证真假。显然,阿夜曾在自家园子与她嬉闹,亲手刻下一只鸣蝉。
可她明明刚嫁进来,成婚当夜就失忆了,哪来的机会与阿夜共度如此温馨时刻?
戚氏秣陵别业又不是夏家的菜园子,成不成亲都能自由来往。
而这记忆若的确发生过,那她早就过了新婚期。如此,也能解释为何一觉醒来,婚房不如梦中喜庆崭新,也能解释问兰举手投足间略显老成的表现,家中堂伯突兀年迈的姿态,以及……
以及阿夜不符年纪的沉稳模样。
夏蝉现在知道,她忘记的东西远超预估。
她应当不是十八岁,婚后年月不知多久。因此,她不必像新妇一样恪守礼节拜见舅姑,也不必着急与各院亲眷结识来往。
说起来,她在梦中见到了阿夜的大兄。虽然没记住脸,但破冈渎受劫的经历,足以让她确认兄弟俩性情的天差地别。
之前她对戚知叶印象模糊,只当他冷酷残忍难以接近。从梦中醒来,却觉此人处处熟悉。熟悉得就像如今夜夜同枕的心上人。
真巧,心上人后腰有块旧疤。每每她情难自制摸到那处,就会被他躲开。
阿夜什么时候有的这块疤?
成亲前,他不是总喜欢趁着练武或摸鱼的时候,脱了衣裳给她看身子么?他什么时候有的疤,他究竟……有没有这块疤?
夏蝉不知道。
她好似困在紧密结实的渔网里,沉在水底,什么都看不清,也想不明白。
眼前不断浮现支离破碎的画面,面目模糊的男子在水下抱紧她,为她抵挡箭矢,与她渡气救命。
那个人是阿夜,还是戚知叶?
面前的人,又是……谁?
夏蝉的嗓子像被陈旧的河水堵住。脑袋越发地晕眩起来,胸膛里的血肉鼓噪异常,仿佛只要再深想一点,就会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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