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第2/2页)
,与这不肖子对质。
戚知叶当真冷心冷肺,对着生母直言不讳:“偌大个庄子,多少知情人,无人敢拦我,无人敢护阿蝉。这是戚氏的耻辱,母亲只谴责我么?”
气得老夫人当场就动了手。
戚知叶额头被拐杖打破,汩汩流血,依旧说道:“事已至此,还望母亲缄口不言,换别业日日安宁。也免去阿蝉痛苦。”
戚老夫人问:“她的痛苦不是你带来的么?”
戚知叶眼眸黑沉:“她的痛苦始于乌奴之死。如今才是最好的安排。”
寥寥几句,将戚老夫人的病情气得更严重了。昏昏沉沉躺了几日,眼见家中没有能与戚知叶抗衡的人,便也心灰意冷,不喜言语。不知情的夏蝉几番登门探望,都被拦在外头,见不着面。
夏蝉心里没个着落,被拦之后就在门外认认真真行礼,说吉祥话,把自己肚子里存的祝福好话全都倒了一遍。
又问仆妇:“是我哪里做错,惹母亲不喜么?”
左右仆妇无法回答,只道:“老夫人自然怜爱二夫人。”
事情到这一步,似乎也只能破罐破摔地拖下去了。戚知叶白日忙碌,又要上值办公差,又要暗中查访戚知夜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