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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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榻上,睁着乌黑的杏眼看他。
怎么说着说着就亲上了呢?
夏蝉心想,她还没聊完闻家郎君的事呢。人长得好,温文尔雅的,从小到大都很讲究礼节,每次遇见她都笑盈盈地打招呼。小时候夏蝉总希望他变成自己的兄长。
可惜随着年岁渐长,她与阿夜定亲之后,就很少见到闻家郎了。
“你在想谁?”身上人吐息灼热,落在胸前,“阿蝉,我在这里,你还想着谁?”
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却扶着她的后颈,指腹抚墨脆弱颈骨。
呼吸是热的,手却很凉,与脸上的表情一样冷。
夏蝉抬眸又闭上,有些不敢直视,胸腔里噗通跳个不停。
是冷脸吃醋的阿夜。好可爱,虽然凶,但她喜欢。
“你今晚轻一点,弄快一点好不好?”夏蝉用气音说话,微肿的唇瓣被牙齿轻轻压住,“你成亲之后都很忙,今日看起来很累。”
夏蝉没去过西州。西州城即扬州治所,坐落在建康台城西侧。以前阿夜常常往回跑,还说路途不远,往返并不费事。如今看来,所言非实。
为了照顾阿夜身体,夏蝉贴心建议。
但她说完之后,戚知叶的表情变得极为阴森。
没多久,身下的锦褥被打湿,暗红的帐子也被攥出褶皱。呜呜咽咽的声音飘出幔帐来,惊醒了外间睡觉的问兰。
问兰挑了帐子向内张望,只见喜帐低垂,银铃颤抖,暖玉似的小腿滑落下来,慌乱地试图踩住地面,又被一只手紧紧握住脚踝,拽了回去。
她闭目不忍再看。
窗外明月隐没云间。不见人间荒唐事。
周公却肯托梦来,将夏蝉带回年少之时。约莫是阿夜坑了闻家小郎君,被叔父打了一顿之后的事。她换了出行的厚底鞋,挎上娘亲缝的小锦袋,在夏日炎炎的午后偷溜出去。
走过碧绿田埂,穿过泥路小径。两边池塘荷叶摇曳,日头像落铁发红融化,浇得夏蝉满头满脸。
她折了荷叶当伞,累了渴了,就吃锦袋里的杏干,喝小葫芦里装的水。
阿夜的家并不远。但要绕路,要走很多弯折的小道。走到常常蹲点碰面的角门,按着彼此约定的暗号,敲四次门,假装布谷鸟叫三声。
阿夜的仆从会听到这暗号,将阿夜唤来,与她见面。
他们年纪还小,又混得跟皮猴儿似的,两家长辈关系好,便不讲究男女大防。
可这次阿夜没有出门来。夏蝉等了许久,忍耐不住,扒在门上偷偷往里看,隐约瞧见有人朝这边走来。
她小声唤道:“阿夜,阿夜!”
脚步声停顿了下,随即靠近,按住门板。夏蝉无法亏视,只好直接问:“你屁股好些没有呀?怎么不出来见我,是不是被打得很惨?”
里面的人没说话。
夏蝉将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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