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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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惊恐。
“你你你突然说这个,该不会他真对我有意?坏了坏了,咱们成亲那天晚上,难道他闯了婚房,对我欲行不轨,所以我才被吓傻啦?”
夏蝉越说越离谱,越想越觉着没错儿,“我说我怎么会忘事呢,你们也心事重重的,定然是他死得不光彩,要么被你失手杀了,要么咱俩一起干的,这可是大丑闻,怪不得没有丧仪,哪个正经人家也没法解释死因啊!”
戚知叶额角暴起青筋。
他阴森森开口:“都说了他的死是因为牵扯官司。”
“不伦官司也是官司……”夏蝉说了一半,被戚知叶眼神镇住,乖乖哦了一声,“我错了,不该胡思乱想。”
道了歉,仍然觉得心虚,对着摆了糖糕的碟子俯身祭拜,诚心诚意地告罪,说自己妄言污了兄长清白,若有怨气,一定冲着她来,不要牵连阿夜。
戚知叶硬生生给气笑了。
问兰操起角落扫帚,寻思如果戚知叶暴起伤人,得破釜沉舟同归于尽。
怨鬼戚知叶没有伤人。
他拦腰抄起夏蝉,直接将人掳回卧房。
廊前的铜灯前后摇晃,恢复平静。红帐之内,却起了新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