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第2/2页)
。
“你也真是没用。”戚知叶开口,“乌奴,你死得不体面,这般姿态让她看见,才会吓到她。此为罪一。”
刑官慢条斯理对着兄弟下判决。
“你与她自幼相识,总角之宴,言笑晏晏。成了亲,做了夫妻,却没过几天好日子,就去襄阳戍边。此为罪二。”
戚知叶将灯烛举近,颤悠悠的烛油险些滴落尸身。
他的脸浸在幽暗之中,宛如阴森阎罗。
“乌奴,你看。戚氏式微,有你我二人,方能大厦不倾。可你没护好自己的命,如今这一大家子便只能仰仗我。我今日种种作为,除却母亲,竟无半个亲族站出阻拦。”
“是你无能,生前不能陪伴她,使她日日开怀;死后不能护住她,反倒成了她的负累。”
“好在我是你的长兄。”戚知叶说,“为人兄长,合该尽责,照顾孀妻。”
如此,才算兄友弟恭,手足情深。
他倾倒烛泪,连绵火焰滴滴答答落下去,砸在破烂头颅旁侧,迅速熄灭。
又从袖间取出一角薄绢。浅青色,绣了莲叶,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香。
这是从夏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