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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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掾兼扬州刑狱从事,戚知叶时常要外出走动,盘查审讯。又因嗜好施刑,为了下手更加精准,他熟读医书,常年锻体,对人体骨骼脏器了如指掌,且自身体魄绝不文弱。
中衣乱了,他径直扯断腰间束带,蒙住夏蝉双眼,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如此一来,她便不必看他了。
夏蝉手腕动弹不得,又无法目视,一时间慌张起来:“你做什么?”
戚知叶不语。
泛凉的指尖拨开了她后颈的发丝,不熟悉的吐息靠近。夏蝉打了个颤,继而后颈一痛,是他咬住了那块皮肉。
他的唇并不滚烫,牙齿又很硬,像什么野兽叼住猎物。
咬便咬了,又不松口,又不发狠,只反复碾磨,直至疼痛变成了痒,痒意顺着脊椎骨一直流下去,流过腰身,没入更深处。
夏蝉愈发的热了。
耳朵要烧起来,脑袋晕乎乎地不会思考。
“我错了,不该说你虚,你别咬我,你……你把我眼睛蒙住了,我看不见你。阿夜,我看不见你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看着你么?”
没说几句,嘴也被捂住了。
戚知叶的手掌很大,足以盖住夏蝉半张脸。
也让她闻见浅淡的铁腥味儿。明明沐浴过,却还能闻到,仿佛这气味已经浸入皮肉,难以分割。
戚知叶的嗓音潮湿闷重。气息打在夏蝉脖颈。
“你看我,也记不住我。”他说,“我不喜你如此看我。”
夏蝉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她想,他大抵是不开心的,白天的时候不开心,现在还是不开心。这种低沉的情绪,或多或少有她的原因,因为她忘记他。
她怎么能忘记他呢?她最喜欢阿夜了。
她得快些恢复记忆,这样他就不会用这般别扭的语气说话。一时的别扭是可爱,长久的别扭就让人心疼了。
“唔……”
夏蝉被堵着嘴,说不成话,依旧挣扎要说。嘴唇张合几下,因为戚知叶捂得紧,便显得像是含主了指腹。他呼吸骤紧,倏地抽回手掌。
就在此时,无功而返的问兰叩响房门。
“娘子,你还好么?我回来了。”
说那时迟那时快,夏蝉好似被蝎子蛰了屁股,猛地跳将起来,鲤鱼打挺滚进床榻,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头顶。
如此流畅,一气呵成,即使是戚知叶,也对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陷入了沉默。
羞耻让人勇猛。柔弱不能反抗的夏蝉,竟能变成灵活的鱼。
“等等,先别进来!”闷在被子里的夏蝉喊道,“阿夜已经睡了,我换件衣裳就出来!”
睡,了。
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可就太多了。
戚知叶瞟了眼烛台,他在这卧房也就待了两刻。两刻于他而言,太少。做什么都不够。
尚未进入内室的问兰,晃了晃身躯,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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